“順和,你向來主意多,你怎么說?”龍步云終于打破了辦公室的沉默。
“可怕!”龔順和就說了兩個字。
“可怕,你說的是林青云可怕?”龍步云問道。
“林青云當然可怕,但是這個事情中間最可怕并不是林青云!”龔順和說道。
“嘶”龍步云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道:“順和,你可別亂說,你不會說的是他吧?這,這,不像是他的手筆啊,這么多年了,從來沒有任何人能夠動老薛的半分,你說老書記吧,不厲害?硬生生軟磨硬泡和老薛周旋了這么多年,中間間或也有其他人有這個想法,可是老薛卻是紋絲不動,難道是他沒有問題,還不是那人保了他?”
“老龍啊,老書記也好,其他人也罷,能夠是林青云的對手?你看過他的簡歷,哪一次不是亂戰中殺出來的。沙城縣吳偉強搞了三年結果把自己累死了,他一個聯絡員硬生生被殺出重圍,寧城抗凍救災瀕臨死局,他過去了之后力挽狂瀾,從得知他要來武陵縣,我就知道一番廝殺免不了,本來想著兩強相爭,必有一傷,你我可能也會迎來出頭之日,但是沒有想到戰爭還沒有開始,居然就一邊倒了。不過,這固然是因為林青云厲害,但是最可怕的人是有人想借他的手對老薛……”說到這里,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現在不至于到這里吧,現在只不過是成立調查組,也許這個中間還有很多可以轉圜的余地!老薛未必就不能回來!”龍步云有些遲疑地說道。
“老龍,你是在安慰自己嗎?”龔順和笑了笑道:“還是在防著我?”
“我防著你干什么,你我早就在一條船上,順和,難道你想老薛就這樣栽了?”龍步云問道。
我想?龔順和笑了笑道:“如果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話,那就好了,只可惜由不得我想啊,這一次老薛必死!這是大局!”
“棄卒保車?”龍步云眉毛一挑,話說到這里,他也意識到了什么?
“我覺得用斷腕這個詞來形容可能更加適合!”龔順和道。
“那我們怎么辦?和林青云合作還是怎么樣?”龍步云問道,這才問題的關鍵,薛偉忠死不死的,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他甚至希望他早點死,因為那樣他才有可能占據更加有利的位置。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不管怎么樣的結局我們恐怕都不可能在這里待下去了!現在就是不知道誰要對我們趕盡殺絕啊!”龔順和一嘆,再次點燃了一根煙。
“什么意思?難道不是林青云要對我們趕盡殺絕嗎?”龍步云一驚。
“一個薛偉忠能夠承擔得了全部?恐怕是不可能的,這么多年了,上面對武陵縣肯定是極其的不滿意,既然來了人,肯定就會要全部翻篇,老書記已經退了,再追究也沒有多大的意義,剩下的豈不是只有我們了!”龔順和說道。
“順和啊,難道上面只是對我們武陵縣不滿意?這不可能吧?總不能只將武陵縣交出去吧!”龍步云有些憤憤地說道。
“這才是老薛必死的真正原因啊!”恭順和一嘆道:“都是好手段!不過我倒是希望在這次的較量中林青云能夠贏,那樣我們的結局會要光明一些。”
“順和你什么意思?怎么又來了一個林青云?現在都已經成立了調查組,林青云都不是調查組的成員,他還能夠左右什么?”看來在這方面,盡管龍步云是縣委副書記,但是在謀略方面,看來是龔順和比較擅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