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書記下一步準備怎么辦啊?”向婉兒問道。
“我現在就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謀發展啊!接下來的重頭戲就是如何發展的問題,這個事情我已經和南江市委華書記取得聯系,決定和南江下面的一個區縣結成發展同盟,實現資源共享,當然這是明面上的說話,實際上就是想讓他們給我們來傳經送寶,將她們那邊的大企業引進到武陵縣來,將我們這邊的一些特色產品輸送到那邊去,走幫扶發展的路子。”林青云說道,他雖然是故意將護體引入到經濟建設上來,但是這倒是下一步他將要做的事情。
“哦,我倒是忘了林書記來自南江這樣的大城市,看來林書記來了,武陵縣也迎來了發展的機遇,以后還請林書記多多關照啊!”說到這里,向婉兒似乎興趣不大了。
“林書記有時間的話,不妨再到我這里吃個便飯,我也好有機會向林書記靠攏求發展啊!”向婉兒說道。
“向總的手藝可謂是色香味俱全,有機會一定要來叨擾向總了!”林青云答應著便掛掉了電話,看來這個向婉兒是來試探自己下一步的動作的,也許是想看看自己接下來的動作,又或是想看看自己手里是不是還有更進爆的材料,也許這樣他們才會決定下一步怎么做,是不是要提前采取行動。
林青云正思忖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露出了何長盛的身影來。
林青云的嘴角浮起了一絲笑容,此時此刻,何長盛的位置無疑是最為尷尬的。想必這一次來,何長盛應該是充滿了誠意吧。
“林書記,您有時間嗎?我,我有工作想向您匯報!”此時的何長盛,語調都低沉了一些,渾身都是煙味,神情都有些萎靡了。
“長盛同志,你這是怎么了?怎么這副模樣?冀勇,快給何主任泡一杯熱茶來!”林青云站起來,讓他在待客區坐下,等冀勇泡了茶之后,他在何長盛的對面坐下,他想看看這次何長盛會是一個什么樣的態度。
何長盛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很明顯他在想著該怎么開口。
“何主任,你不會是找錯了人,你其實是想要找調查組匯報情況吧?”林青云冷笑著問道。
何長盛不由身體一顫,抬起頭看著林青云,將手中的茶杯放下道:“林書記,我向您坦白,我,我,我其實是薛縣長的人,但是,但是我,我沒有辦法啊!”
他終于說出來了,將頭低了下去,雙肩不停地松動,看樣子是流淚了。
林青云扯了幾張紙遞過去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何長盛抬起頭來接過紙巾,捂住了眼睛道:“謝謝,謝謝,林書記!”
良久,他終于平靜了下來,抬起頭看著林青云道:“林書記,我知道我有罪,我愿意贖罪!我就是薛偉忠安排到您身邊的間諜,您來之后,所有發生的事情,其實都是他們安排的,目的就是要您難看,甚至想讓您身敗名裂!”
“這些事情都過去了,我不想聽,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是外來的投資者,如果本地人不占股百分之三十,市場監督管理局那邊就不給注冊,然后這個本地人占股百分之三十的巨大利潤又分配到了什么地方去了?你有沒有參與?參與分配的又都是些什么人?”林青云盯著他問道。
何長盛聽得渾身一顫,抬起頭有些不相信地看著他道:“林,林書記,這,這,您都知道了?”
林青云緊緊地盯著他,然后玩味地笑了笑道:“何主任,也許我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多,如果你今天還是不能向組織坦白的話,我想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了!調查組很快就會跟你聯系的!”
何長盛一聽,渾身又是一顫。
看到他這個樣子,林青云隨即站起來道:“何主任,我還有事,那就這樣吧!”既然何長盛到現在還不肯全拋一片心,他也沒有必要再浪費時間了。
“不,不,不,林書記,我坦白,我坦白!”何長盛見此情形,再也繃不住了。
林青云見狀,隨即坐了下來,等著他往下說。
“我原來只不過是武陵縣政務中心的副主任……”何長盛開始講述他的故事。
薛偉忠是從庸城調過來的,當時他還只是庸城老城區政府政策研究室的副主任,那個時候張天亮還只是庸城市的市長。
當時的薛偉忠一連發表了三篇文章《老城區走出經濟困局之我見》,結果這三篇文章被張天亮讀了之后,一連做了幾次批示,希望這樣的文章越多越好,希望這樣的文章能夠實現與實踐相結合,真正走出一條老城區求發展的樣板路子來……
有了這樣的批示之后,薛偉忠自然是一路上升,隨后就成為了區政府政策研究室的主任,然后是政府辦的主任,后來張天亮成為了庸城市委書記,薛偉忠直接調任市委辦副主任,雖然沒有充當張天亮的秘書,但是他實際上已經成為了他的心腹,秘書都比不上張天亮對他的信任。
大概之后不到一年,薛偉忠調任武陵縣任副縣長、常務副縣長、縣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