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云沒有說話,等著他繼續往下說,不過他的腦海里卻迅速閃出一個人的身影來,正是那美艷動人的向婉兒來。
“這個人并不是我們武陵縣的人,他叫蒲學東。說實話,這個人我也并不熟悉,您也知道,我不是他們核心圈子的人,有些機密的事情我不可能知道,但是我知道這個人。這個人心狠手辣,很多人都怕他!”寧江平說道:“此人在庸城有一個外號,叫東哥,不過此人倒是并不高調,所以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人,只知道這個人手眼通天,就沒有什么事情是他擺不平的。您應該可以想象,這么多年,要將所有的事情都捂住,光靠體制內的渠道,有時候還是很難做得到的,但是蒲學東這個人就不一樣了。”
“蒲學東?”聽到這個名字,林青云總感覺好像有一個閃念一閃而過,但他想抓住他的時候,卻又什么也沒有抓到。
“這個人是一個什么人?”林青云問道。
寧江平搖了搖頭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也不方便去打聽,只知道這個人手眼通天,在庸城地區絕對是沒有擺不平發事情,據說還直通省里。我之所以來說這件事情,就是提醒林書記,一定要小心這個人,動薛偉忠就等于動了他們在武陵縣的利益,我是擔心他們會鋌而走險。”
林青云盯著他,沒有說話,這樣的話說了一個半截,又不說清楚,他都有點懷疑寧江平的動機,到底是借這樣的一個人來傳達某些人的意思,要自己小心點,還是真是擔心自己的安全,要不然,這些話說得這么籠統,實在讓人有些不放心。
寧江平被他盯得老臉一紅,隨即解釋道:“林書記,既然來到了您這里,我就下定了決心跟著您干,我之所以說這個,是真心為您的安全作想,但是蒲學東這個人的情況,我的確只掌握了這么多,畢竟我是一個邊緣人物,您要真想了解這個人,老書記可能比我熟悉一點,當然薛偉忠同志肯定熟悉,但是他應該不會輕易吐出來。”
林青云點點頭,現在這個時候,他只能姑妄信之,不過他也的確感覺這個庸城也好,武陵縣也罷,情況越來越復雜,一個向婉兒剛冒出來,自己還沒有搞一個清楚明白,這倒好,又來了一個蒲學東。
“好,我會小心的,感謝你的提醒!說實話,武陵縣的情況的確比我想象的要復雜一些,向婉兒這個人,寧書記知道多少?”林青云說道。
“向婉兒?”寧江平盯著他,似乎有點吃驚,隨即說道:“這個女人恐怕就是薛偉忠也要禮讓幾分,說是上面的關系非同一般,應該主要和張書記的關系好,反正她想做的什么事情都是能夠做成的!”寧江平說道。
“那這個蒲學東和這個向婉兒有什么關系嗎?他們認識嗎?或者說他們之間有交集嗎?”林青云問道。
“根據我的觀察,我認為他們是認識的,而且他們應該屬于同一個利益群體。但是我拿不出實際的證據來,而且以我的身份,我根本不敢深入,說實話,這么多年,我一直處于自保的階段!”說到這里,寧江平也有些老臉微紅。
“寧江平同志,我問你,紀委這條線固然是要受同級黨委的領導,但是他同時也要受上一級紀委的領導,如果你是這樣的話,豈不意味著庸城市紀委這一塊的境遇和你差不多?”林青云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