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情緒變得非常激動。
老板娘一見他這個樣子,本來要說的話全部都咽了下去,然后來到了他的身邊,抓住了他的胳膊道:“龔哥,你誤會了,他們就是去武陵縣玩了一圈,然后今天就回去了,與他們沒有關系!”
龔哥將菜狠狠地放在了桌上,由于力度過大,菜里面的湯都濺出來了,好在林青云躲得快,沒有濺在身上。
蕭偉亮一見,立即就站了起來擋在了林青云的面前,沖著龔哥道:“你搞什么名堂,你看看,差點濺到了我們老板的身上,你是發什么神境,我們就是來吃個飯,什么逼不逼的!”
“偉亮!”林青云見狀,趕緊也站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蕭偉亮這才閃到了一邊。
林青云沖著龔哥說道:“老板,你誤會了,我們都不是這里的人,更不是你嘴里說的逼你們的人,不過我是一個喜歡管閑事的人,你要是信得過我,你有什么事情不妨告訴我,怎么樣?”
“呸!你們這些殺人不吐骨頭的,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心思,你以為你們找幾個外地的人,就能夠讓我相信你,滾,我這里沒有飯吃,即使有吃,也不給你們吃,立即給我滾!”龔哥用手指著林青云,氣呼呼地說道。
“龔哥,你這是干什么?我看他們不像是壞人,就是吃個飯而已,現在可還是正月,趕人家走不吉利!你去炒菜,我不說話就是了!”看起來,老板娘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
龍飛站起來打圓場道:“老板,你誤會了,我們真不是你嘴里說的那些人,我們都莫名其妙,我們就是來吃飯的,只不過我們的老板每到一個地方,喜歡了解一下,你們不愿意說,我們不問就是了,快點給我們弄幾個菜,我們還要趕路!”
“好了,龔哥,走,我陪你們一起炒菜去!”老板娘趕緊拖著龔哥進了廚房,龔哥還有些氣呼呼的。
等他們走后,龍飛這才看著林青云,低低的聲音說道:“林哥,看來這個玉女山里面有蹊蹺啊!”
林青云點點頭,隨即說道:“這個事情不要再問了,我們回去之后再慢慢打聽!”
他擔心自己再要在這里打聽什么,可能會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反而害了這夫婦倆。
龍飛點點頭道:“回去之后,我安排人過去摸排一下,林哥,這個武陵縣的水比寧城的水還深啊!”
這個時候,老板娘端著菜走了出來,林青云立即沖著他使了個眼色,沒有再說下去,三個人隨便吃了點,便離開了。
等上了車后,龍飛這才說道:“林書記,看來這個玉女山有名堂啊!”
林青云此時卻是微皺著眉頭,沒有說話,無他,他現在想起了一個人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何立偉。
正是因為龔哥說到的這個玉女山恰恰就是何立偉所投資的玉女山的溶洞項目,如果從今天得到的這個信息來看,何立偉項目的被叫停或許還有別的原因,這樣一來,似乎就更加說得過去一些。
以當時何立偉庸城市政協委員的身份在武陵縣開發了溶洞和漂流兩個項目,而且剛剛開業一年的時間,項目固然是賺錢的,但是肯定還不到讓這些人覬覦到非要弄死他的地步,畢竟以何立偉的影響力,他們要完全將他控制,還是有一定風險性的,如果僅僅是為了這兩個項目,實在是有些不值得。
而且何立偉這個事件中,他也做出了一定的讓步,這個薛偉忠他們實在是沒有理由要將他弄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但是既然這樣做了,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另有隱情,而這個所謂的隱情,在今天之前,林青云肯定是不知道的。
因為他在武陵縣聽到何立偉這個名字,還是何長盛第一次跟他提及,就是于冠華都沒有向他提過,不過這個事情何長盛都知道了,于冠華這么一個縣委書記是不可能不知道的,看來這個老狐貍也是在看自己的動作,并沒有完全相信自己才是。
不過這也正常,如果不是自己這邊完全占據了優勢,他也是不敢賭的。
由此可見,何長盛對于何立偉的事情知道的并不是全部,何立偉的悲劇里面還有隱情,而這個隱情的關鍵也許就在玉女山。
之前聽何長盛說起何立偉的時候,自己以為何立偉也許就是打開武陵縣整把鎖的鑰匙,但還是現在看來,何立偉是這個鑰匙的靈魂,但是引只卻是玉女山隱藏的秘密,也許正是因為這個秘密,才是何立偉悲劇的根由。
由此看來,不僅何立偉的事情要加快推進,而這個玉女山的真相也要迅速解開,這將是徹底解決武陵縣問題的真正關鍵所在,而這個關鍵的背后必將是整個庸城利益鏈條的大起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