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豪十分開心,他以為朝廷已經允許自已駕駛巨像的原型機,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他將會在局部擁有極大的優勢,畢竟他現在八維的水準想要根本駕馭不住尤利耶爾,而普通的天使巨像對于他而言卻是剛剛好。
當然理想很美滿,現實很骨感,當夜豪看到四手巨像那白花花的殘骸,說真的他有一種想要罵娘的沖動。這種會吞噬駕駛者,連發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機型讓他來駕駛,他想自殺難道不會找一個更加愉快一點的辦法?
陪同而來的人是代理議長或者說是前議長孫美齡,當然還有嘿嘿直笑,看上去很陽光的老頭趙譜。他們與其說是陪同,倒不如是來間諜的,就是想看看夜豪和天使巨像之間究竟有什么樣的關系。
夜豪暗罵一聲,他有一種感覺,自已會被拉到天使巨像面前來八成跟這兩個老貨脫不了關系。
引路的則是最高科技研究所的分管部門主管,一個酒糟鼻子的大叔,身上散發著腐朽的書酸氣。
地下六層,潮濕而陰冷,夜豪沒有想到后京的地下會有這么巨大的人工建筑,大到足以在里面發射火箭了。
冰冷的鋼鐵大門打開了三層,加上是身后跟隨的足有百余人規模的夏家軍,如此的防御措施卻依然讓酒糟鼻主管步步驚心。
“這么嚴密的防守會不會太小題大做了,這對資源的利用你們有沒有嚴格上報?”孫美齡第一件想到的是預算。
“議長夫人,我還怕防御措施少了呢。直到十天前里面還不時有著巨大的動靜,要知道騎師早就被救出去了,現在巨像里頭可沒有任何人啊。”酒糟鼻主管顯然十分的嚴謹,或者說更像是膽小。
孫美齡皺了皺眉,不再說話。
那邊趙譜則是有一茬沒一茬的找夜豪聊家常,喜歡吃什么,穿什么,哪里人,看似普通里面卻處處是陷阱,當然對于夜豪這樣的老油條卻不是問題,他只管跟趙譜聊路上看到的妹子,身材如何如何好,趙譜只要轉移話題,他就跟深一步,把一些從大重鑄之前那無數女老師教給他的房中術拿出來與趙譜參詳,弄得后面這位明顯已經到了“不行”年紀的老頭只能無奈的嘿嘿干笑。
男人啊,絕對不會在旁人面前顯得自已“不行”,就算真的“不行”,表面上也必須表現得“行”。轉移話題那可是會透露出許多閑言閑語的,這一路下來趙譜可以說被夜豪強行帶著節奏。
趙譜問喜歡吃什么,夜豪就轉移到白面饅頭的尺寸上,問哪里人,則是牽連到幽深的水簾洞白的好還是黑的,要么有毛無毛,問師承何方,則立刻討論起老師和學生,未來畢業想哪里就業,那么ol誘惑,或者女上司等等話題那是絕對不能少了的。弄得趙譜什么沒有問到,倒是打開了一番天地。欲仙難仙,欲死偏活。唉,難難難不說,那邊孫美齡已經兇神惡煞的大吼:“你們兩個臭男人不會死回家關起門來聊,在這里滿嘴噴糞做什么?”
趙譜如蒙大赦,終于找到借口閉嘴,一路上這個糟老頭十分的老實,他現在算是明白了,眼前這個年輕后生腹中那是海納百川,除此之外更有一張能夠容納百川巨大壓強的厚實臉皮。這樣的人難搞啊,他不要臉,你一個宰相還要不要臉了。
自此一路無話,趙譜根本不敢再找夜豪侃大山,至于孫美齡則是已經在那里洗耳朵了。
大門打開之后,夜豪不由得有點彪火,他已經知道這兩個老貨的目的了,根本就是給自已找茬。他很想不要巨像了,但話說回來,這可是陛下的恩賜,你敢不要?要個鬼啊,要一個炸藥包來炸死自已么?
四手巨像現在只剩下半截手,其他的都被自已給拆下來了,只見這一朵白花花的巨肉被用人來身體腰圍粗細的鎖鏈給牢牢的捆住,釘死在一張十字架上,仿佛受難的耶穌一般。
紅色的鮮血依然在滴落,地上遍布血水。四手巨像沒有眼睛,只有一張滿是人類似的牙齒,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夜豪有一種被那兩排牙齒盯著的詭異感覺。說實話他完全不想駕駛這架巨像,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還是繼續留在地下室風干發酵比較好。
“陛下有旨,經朝廷和議會共同研討決定,征用該架制作機型為夜豪先生使用。”孫美齡顯然也被惡心到了,她頒布旨意的時候全程捂著嘴巴。
“啥呀?”酒糟鼻主管差點沒有把昨天晚上的酒給吐出來,他大叫的說:“這巨像半殘的怎么啟動啊,再說了到現在我們都還沒有弄明白他為什么會突變,這會出人命的啊?”
“給我閉嘴,陛下的旨意你膽敢質疑?”孫美齡哼了一聲。酒糟鼻主管立刻縮了一縮,不敢開口,只是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瞪著夜豪。
“夜豪先生,殷大人說你有辦法搞定,既然殷大人都這么說了,那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了。而且你之前不是用了什么辦法將原型機的傷勢給修復了,夜大人想必有什么獨門秘籍。”趙譜說:“不過這架試作機的狀況確實不太好,你需要電力還是什么其他的資源我們可以立刻想辦法撥付給你。”
“撥付?你們八成是想看熱鬧吧?”夜豪心里腹誹著,表面上更是沒好氣的說:“我需要的很簡單。”
“請說。”趙譜拉長了調子,一副看熱鬧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