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的就靠你的第六感然后把我這個傷員強行拉到這個陰沉恐怖的停尸房里來?”孫窮奇火氣頓時上來了。
“怎么,不可以么?”夜豪狐假虎威的對著天花板拱了拱手說:“我是奉旨行事,陛下讓我駕駛這架天使巨像去公干,那么為了讓天使巨像能動起來我可以調用一切的資源,當然也包括你。還是說你孫窮奇大人對陛下的旨意有什么不滿,亦或者對朝廷和議會的決議有什么異議?沒有關系,你但說無妨,我會如實上報。”
“你這個老油條特么的也忒狠了一些。”孫窮奇不敢頂嘴,夜豪這是分明是要把忤逆的大帽子扣到自已頭上,他現在開始有點后悔自已干嘛那么早就暴露自已的身份啊。別人不知道沒有關系,看不出來,但夜豪這個家伙可是跟他們斗了兩個回合的人精怎么可能不趁機落井下石。
“還好吧,說實在的我沒有那么多的時間,你現在有三個選擇,聽清楚了。”夜豪清清嗓子說:“如果我是你最好認真聽。”
“我姑且在聽啦,說吧。”孫窮奇有恃無恐的回答,畢竟他的后臺很硬,難怪孫美齡會容忍自已家族的人被夜豪這種不知道哪里冒出的市井小民捏來又捏去的。那可不是僅僅是捏他孫窮奇,更是在捏孫家的臉皮。
“你要意識到我不僅僅是在捏你孫窮奇,更是在捏你孫家的臉面,嘿,我還真就想讓你們孫家丟丟人。”夜豪也是有恃無恐的說:“第一個選擇,我會把你剝得光溜溜的放到茅坑里跟裹蜜糖一樣轉上一圈,然后放到板車上,再插一個孫家不肖子孫的牌子,后京里繞上他幾圈。”
“你敢?”孫窮奇急了。
“你覺得我不敢?要不要現在就試試?”說罷夜豪手一抖,刺啦一聲,孫窮奇的外褲就被扒了下來,露出黃澄澄的三角內褲。
“你多久沒換內褲了大哥?那是屎還是蛋白質凝固氧化后的那啥?”夜豪惡心的退開幾步。
孫窮奇忍著劇痛將毯子拉了起來,嚴實的蓋住。
“我懂了懂了,另外兩個選擇是什么?”孫窮奇可不想用自已白花花的屁股去賭博一次,因為他知道夜豪這瘋子真的有可能這樣做,這個節骨眼上他是真的不怎么怕孫家,畢竟南盟的功勞高層都懂得,陛下更懂得,而接下來的事情夜豪無疑是最佳人選。也許夜豪將來必然秋后被算賬,但絕不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你要不要再頂嘴一下,我可以等你。”夜豪奸計得逞的說。
“不用了,你說。”孫窮奇討饒不已。
“告訴我你和德拉瓦究竟是什么組織的,這個組織的從上到下的具體分工和結構,和先知殿的聯系是什么?一點不漏的說出來。”夜豪打劫式的提問。
“你要么殺了我,要么第三個選擇。”孫窮奇想都不想,這要是說了他也gg了。
“這是最后一個選擇了。”夜豪希冀的說。
“我知道。”
“你沒有選擇了,我覺得你可以嘗試一下第一個。”夜豪拉下臉來說:“這第三個選擇我不太想說了,我覺得太便宜你了。”
“好了好了,我說,我告訴你給試作機的密匙總可以了吧。”孫窮奇受不了了。
“很好成交。”夜豪笑得像一只修煉千年的老狐貍一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