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一定是夜大人十分重要的人對吧?”宮崎美攙扶著夜豪緩緩坐下。
夜豪按摩著腦袋,他自已也不知道自已剛才為什么會懵在那里。當他看到夏相思那恬靜的睡容,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一下子裂了開來,那種感覺是痛苦、還是后悔,亦或者嫉妒?夜豪無法理清,他只是知道自已那一瞬間被七情六欲給沖昏了腦袋,既而全身酸軟無力的坐在了地上,懵懵懂懂直到宮崎美將他扶到墻角。
夜豪沒有回答宮崎美的問題,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夏相思有著無雙的美貌,那是所有男人都喜歡的東西,刁蠻的性格卻有著大男子才有的擔當和豪爽,更有小媳婦的八卦情懷,而這些將其塑造的極為立體。
夜豪不討厭她,甚至經常趁機偷襲卻身段神韻,但真要說如同月唯那般依戀卻是遠遠算不上,可為什么自已現在會如此的失落,就仿佛失去了一個極為重要的東西。他不明白,他試圖去弄明白,但越弄卻越加糊涂了,這種感覺好似來自未來,但未來的情感折射到當下,這太過荒誕了,畢竟時間的箭頭從不回轉。
宮崎美十分憐憫夜豪,她沒有追問夜豪的答案,只是陪他做著。
小屋之中,包括夏相思在內,三位皇子及其幕僚都在其中,清一色沉睡著。兩名高維行者級別的女性醫師正在全身灌注的照料著這些人。按摩,針灸,亦或者運用維力輸送生命所需的能量。
一切都在恬靜的氛圍之中運轉著,小屋之中點燃著一根沉香、兩根蠟燭,令得這種氛圍更加深沉悠遠。雖然眼前的景象對于整個王朝來說是一場巨大的災難,但卻詭異的透出一種禪意出來-----毀滅前夕的寧靜。
夜豪花了一段時間來適應小屋之中那放松到詭異的氣氛,調整好自已的心情。然后他站起身來,走出了小屋,來到了清冷的小院之中,小橋之上。寒冷的月光映照下來,映照在那反射著月光的魚鱗上。
“夜大人。”宮崎美知道夜豪已經恢復過來了。
“他們并沒有失蹤,為什么你們傳到后海的消息說是他們都失蹤了?”夜豪問。
“我們對外宣稱是失蹤,因為失蹤可以找回,而沉睡不醒卻是很有可能永遠都無法醒過來。”宮崎美說:“在東盟之中,一直都流傳著沉睡不醒比失蹤更加可怕的傳說。”
“傳說....他們是怎么變成這樣的?你是他們的向導?”夜豪搖了搖頭,他不打算去追尋那種感覺,他選擇了單刀直入。
“是的,在下負責引導他們在東盟的行動,但并未介入他們的具體行動之中,只是按照皇子皇女的要求作為一名向導。”宮崎美說:“小泉首相一直吩咐天選之中,未參與之人不得干涉。”
“所以你并不知道他們是如何變成這樣的?”夜豪問。
“最開始是相思公主殿下忽然問詢‘大雄寺’的所在,然后獨自前往。”宮崎美說。
“蓬萊閣就她一個人來這里么?”夜豪皺著眉頭問。
“我不太清楚,似乎是這樣的,幾位皇子都帶著明天的幕僚,而相思公主大多時候都和他們一起行動,但她卻從不跟其他皇子一般吩咐別人做事情,她都是自已做的。”宮崎美說。
“這個傻妞脾氣怎么這么倔?蓬萊閣的人都被調任又如何,她就不能給自已放假一下么?”夜豪憤憤的長嘆一聲說:“她就不會等等我們么?”
“夜大人,你很關心公主殿下?”宮崎美的眼神在月光之下閃動著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