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豪循香而去,來到最后一進的院落,這里如果按照設計本應該是僧侶們的住處,此刻也不知道用作何種用途,宮崎美此刻并不在身旁無人可以詢問。
月光皎潔,寒意清冷,此中一股檀香味,平白增添不少暖意。
夜豪深吸一口氣香氣,推門而入。只見正面一處大殿燭光閃動,看上去像是從前僧侶做禪功功課的場所,地上擺滿了顏色不一的蒲團。夜豪縱目觀察,只見案幾上香燭已然過半,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僧侶三更的功課時間,只是沒有想到五百年后依然還有人遵守著這份時間表。
“咚咚”
幾聲木魚,夜豪這才發現在案幾后有人,是一名老僧,須發皆已剃得精光,應該便是宮崎美所說的那名聾啞僧人。夜豪上前對其問詢幾句,后者指指耳朵,指指嘴巴然后搖了搖手便是自顧自的事情,點燃一根香燭,尋到一塊蒲團上便是盤膝而坐,不再搭理夜豪。
夜豪心念罪過,他知道這名老僧已經多年聾啞或許已經習慣了當下的感官境界,但他必須或許用上一點殘忍的辦法了。對于其他工作人員,這名老僧平日打掃護理寺院或許才是最了解這個百年古剎的人,這個信息獲取的渠道他無法熟視無睹。
夜豪當即走到老僧身旁,老僧顯然沒有聽到夜豪的腳步,兀自雙手合十,閉目冥想。夜豪的手按到了老僧的身上,維力猛的灌進其體內。
大雄寺的周邊雖然都有曙光安保系統保護還有許多高維度暗哨在監視,旁人未經允許是不得進入。而一旦內部之后,曙光安保的效力大大減弱,雖然仍可以極大的影響維力的運轉,但那只是針對其他人,對于夜豪這名擁有始祖水晶的異類已經不受到影響。
頃刻之間,老僧身上的頑疾和殘疾便是被夜豪強行修復好。
夜豪拍了拍手,試探的問:“老師傅你感覺如何?聽到了么?你能夠說話了么?”
卻不料,老僧甚至連回應都沒有回應夜豪一聲,依然沉浸于自已的早課之中,禪意深深。
夜豪不放棄,又問了幾聲,甚至還輕拍了老僧一下,后者依然沒有半點反應,仿佛這多出來的舌頭和通達的聽覺根本就是多余的靡靡之音。
唯一不同就是,老僧開始有節奏的敲打木魚,口中念誦起梵語的經文。
沒有感恩,有的只是隨遇而安的境界,夜豪不得不暫時放棄,或許等到他早課昨晚會愿意與自已溝通也說不定。
抱著這般的想法,夜豪尋到最遠離老僧的一塊蒲團坐下,這樣也可以最大的限度的避免打擾老僧做早課,雖然他之前已經打擾得足夠多了。
等待之中,夜豪百無聊賴環視大殿,雖然稱為大殿,但其實這里的面積也就相當于一個普通家庭的客廳大小,不過四十多平方罷了,但夜豪很快就察覺到了極大的不同。
這里很新,或者說所有的一切要么是嶄新的,要么就是被修葺過的。這里的雕像沒有任何殘缺,甚至油漆都沒有磨損一點。最讓夜豪吃驚的是,墻上的壁畫猶如剛剛畫上去不久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