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豪只覺入手滑膩如凝脂白玉,一顆心早就蕩漾了起來。
四姑娘含羞低頭,早在入洞房之前,三夫人已經安排一名熟諳房事的艷婢將一些房中之術細細教導了一遍,此刻念及便要將那十八年來聞所未聞,從未敢想的羞人一事做了個遍,不自覺的全身早就如同上了炭火般燒了起來。
夜豪已然無法遏制,他將四姑娘擁入懷中,輕解羅衫,但覺異香撲鼻,落手之處更是柔軟滑膩,一顆心早就落入到了極樂世界之中。
四姑娘輕咬香唇,發出如同夢囈一般的急促呼吸,那呼吸猶如世界最美妙的音符,鉆進夜豪的耳中,令得夜豪全身血脈賁張,兩只手便是往桃園秘境中探尋。
四姑娘發出即是驚慌又是歡愉的低吟聲說:“郎君啊,你可得體貼一些,我怕不可摧折,難以抵受。”
夜豪哪里顧得上回答,那濃情的話語依然變成了最為催情的藥物,令得他靈魂爆炸開來。
但聞房中嬌嚶吁吁,妾呼不住,郎說尚未,相推相就,其中滋味便是九天宮闕之上也相形失色。
一夜纏綿,但恨春宵苦短,白日已至。
“可起得來不?”夜豪笑問。
四姑娘全身酸軟,連動上一根手指的力氣都無,這個可恨的郎君,擺弄整晚,令得她在九天之上逍遙了一宿,此刻哪里起得來床。
外面喊吃早飯的婢女敲門幾次不見回應,均是吃吃的笑著走了。
里面四姑娘更是羞得滿臉通紅,使勁的捶著夜豪那壯實的胸脯。
夜豪微笑的抓住四姑娘的小手說:“我得四娘,便是用天下來換我都愿意。”
“盡貧嘴,你們男人哪里會舍得天下啊。”四姑娘沒好氣的說。
“不,四娘你對我而言便是這片天下。”夜豪十分認真的說:“此言不虛。”
“若真如此,我‘夏相思’便是死也甘愿了。”四姑娘說罷,卻是見夜豪突然呆滯,半晌不做言語,驚慌的說:“郎君,你怎么了?”
夜豪顫聲說:“夏相思,夏相思?你是夏相思?”
便在此時,猛然窗外巨聲轟鳴,世界仿佛將要迸裂開來,夜豪疾呼四娘,但回過神來,眼前哪里還有佳人。但見殘燈孤影,唯一老僧盤坐于佛像之側。
木魚聲聲。
梵音綿綿。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猛得抬頭望去,但見壁畫依舊,只是游園之中,那艷麗少女螺髻翹然,不復垂髫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