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被警察給團團保護起來,曙光的暗紅色彩將整座醫院給完全籠罩,原本車水馬龍的街道被整個封鎖,任何人都不能進入。
特使遭受到恐怖襲擊一次已經是一場足以引發東盟政壇地震的大事件了,當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竟然有人發動了針對特使的第二輪恐怖襲擊,這已經不是僅僅用大事件可以來定義的了,這已然上升到了東盟是否仍舊還接受梅花王朝管轄的概念上來了。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夜豪完全可以將當前的事態上報朝廷,讓朝廷派駐軍隊全權接管東盟,只是這么一來,那事件就要復雜起來了,畢竟事件發生的地方是在水晶科技的核心重鎮---礦區鎮。
朝廷各個勢力在這里都有著巨大的利益不說,這里也是朝廷極為看重的根基所在。如果說東盟其他地方可以接管,但礦區鎮卻是一個誰都不愿意去觸碰的例外。這里太重要,正因為太重要所以各大勢力都參與到了其中,相互抱團,相互制約,相互刺探并將利益相互捆綁,由此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誰都不想去打破這種平衡,因為誰都知道這種平衡一旦打破對于水晶科技和工業生產來說都致命性的,而這種致命性會反過來侵蝕王朝統治的權威性。
也因此夜豪十分明智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將自已受到襲擊的事情被別有目的的人拿來利用,他也不想朝廷介入到眼下的事件之中。
而且他眼下尚未知道自已究竟面對著的究竟是什么東西,是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已究竟有沒有敵人,還是說只是一個籠罩之中的困獸,那些更加高等的存在正自在牢籠周圍好奇的觀察自已該做出如何的反應。那種感覺就好似人類拿著一根狗尾巴逗弄貓咪一般,而他就那只完全弄不清楚狀況的貓咪。
宮崎美臉色蒼白的開門走了進來,這個時候,也只有她有權力打開這扇門。
“你也受了傷?”夜豪一眼就看出來宮崎美的傷很重,但她還在硬撐。
“特使大人,在下辦事不力,請求準許...”
“準許你以死謝罪么?”夜豪長嘆了一聲說:“你還是那么死腦筋啊,你要是死了,誰來當我的聯絡人?是外面那些心懷鬼胎的本地人,還是東盟里的那些政客?不,宮崎美啊,你對我很重要,這個重要程度遠遠超過你的自我定義。”
“啊...可特使大人.....”宮崎美哪里想到夜豪會如此說,還想爭辯幾句。
“好了,到此為止,讓我看看你的傷。”夜豪一個閃身,瞬移一般的的移動到宮崎美的身后,雙手按在她那細膩的肩膀上,輕聲說:“你的反應太慢了,是因為傷勢的緣故還是心魔未除?”
宮崎美俏臉通紅,除卻師傅之外,從小到大從未有人敢如此接近她,捏著她的肩膀。尚未來得及思考如何應對,酸麻的感覺從肩膀上如電流般放射至全身,不過眨眼之間,她這至少要靜養個把月才能夠痊愈的傷勢瞬間便是痊愈了,驚得她瞪大了雙眼,全然不知該說些什么好,崇拜之情更加深刻的鑲入芳心之中。
“那次恐怖襲擊時候落下的傷么?感覺維力異常的紊亂。”夜豪收起手,愁容滿面的說:“你一定很奇怪對吧?為什么這么濃重的曙光之下我還能夠使用維力和ape能力?”
宮崎美其實心里想得并不是這些,但她還是不知所措的點了點頭。
“也許是,也許不是?總之我有一個事情十分在意,你會開車么?”夜豪看了看掌心的印記說。
“會的。”宮崎美不知道夜豪要干什么,難不成他差點兒被人給二次刺殺后還有心情去逛街?
“帶我去逛一逛吧。”夜豪說。
“啊?”宮崎美瞪大了眼睛,她完全跟不上夜豪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