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啊,你怎么還能夠如此的淡定啊?外面都快瘋了,但凡家里有一塊水晶的,也不管是圣裝水晶還是科技用水晶一個個都藏得緊緊的,弄得跟傳家寶似的。現在除了在官方根據實力配送的那一部分,想從正規渠道上弄到圣裝水晶幾乎是不可能的。”郭超議完全不似在凱文.羅斯柴爾德面前那般的冰雪美人,她那表情似乎就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一般。
“我不淡定還能怎么樣?我手里的水晶就那幾塊還都是陛下賞賜的,后海夏秋里的也多是科技用水晶。我就算是想拿到市面上去買也沒有貨啊。”郭超瓊給郭超議倒了一杯茶說:“而且現在晗兒生死未卜.....算了,不說這個了。”
郭超議羞愧的低下了頭,她一個興奮卻是忘記了她的侄兒夏晗此刻正在礦區鎮的大雄寺中昏睡不醒。
“誒,馨竹呢?”郭超儀忽然發現姐姐最得力的小助手忽然不見了。
“我讓她去礦區鎮跑一趟。”郭超瓊說:“之前我還覺得夜影侍應該是難以對付礦區鎮那幾個根深蒂固的老怪物,但現在看來,倒是那些老怪物被整得傷筋動骨了。再說了,既然陛下表示了對夜影侍的支持,而且又關系到晗兒的安危,我覺得還是讓林馨竹去幫上一幫。那小子雖然厲害,但在宣傳方面還差著一些渠道,有馨竹幫忙,至少許多媒體和平臺會愿意和夜影侍合作。”
“姐姐,我有的時候真的是佩服你,做起事情來滴水不漏,而且放得下身段,最厲害的是你看的透,有些難賺的錢你會選擇不去賺。在這方面,也就凱文那個王八蛋能夠做得到。”郭郭超儀說。
“我對期貨什么的并不懂,不懂還要去玩那豈不是送死?為什么專業的事情不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呢?”郭貴妃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
“姐姐,你做了什么?”郭超儀感覺自已似乎看漏了什么。
“陛下早點一直在我這后海夏秋之中存進水晶成品,說是給我創業時候抵押資金用的。現在后海夏秋已經成型,債務和現金流都是十分的健康,而這些水晶成品一直放在倉庫里吃灰也確實有點暴殄天物了。”郭超瓊說:“我已經得到了陛下的首肯,這五十萬片的水晶就交給夜影侍處理了,反正他只需要按交割時候的價格將這批水晶的錢給我就好。這中間他弄出來的期貨平臺怎么整,那我就不管了。”
郭超儀盯著郭超瓊,盯得后者有些不自在起來。
“你干嘛盯著我看?”郭超瓊不悅的問。
“我只是想看看眼前這位很可能會成為世界上最富有的女性究竟有幾個鼻子,幾個耳朵。”郭超儀撇了撇嘴說:“總之,姐姐一句話,茍富貴無相忘。”
“媽的,玩不過。”阿米爾看著自已賬戶上綠油油的一片,肉痛的想爬天臺。
“我反正是看出來了,姓夜的哪里會有那么好心,搞一個勞什子的期貨市場出來那么好心的提前告訴我們?這擺明了就是想割我們。”何塞罵罵咧咧了幾下,立刻就獲得一票廠主的口頭支持,登時污言穢語將整個會議廳給填滿了。全都是變著法子問夜豪祖宗的好。
這些南盟的大佬和廠主雖然錢多的跟米一樣,但他們歷來都習慣了賺錢,就沒有體會過什么叫做虧錢,昨天難得體會過一次虧錢,立刻大叫吃不消。特么的原來虧錢這么難受,雖然虧的就他們資產的九牛一毛,但就是不爽,非常的不爽,就想著下一波連本帶利搞出來。
他們也這么做了,然后今天結束又虧了一波。一群廠主和大佬臉都氣綠了。
“行了你們也別郁悶,玩不過就是玩不過,再玩下去咱們都得去上天臺排隊。”阿米爾說:“夜豪已經給我通過話了。”
阿米爾這話一出,所有罵娘的聲音戛然而止。
誰不想聽聽夜豪說什么?畢竟他們思忖著夜豪那家伙雖然狠的一逼,但至少現在沒有要收割他們的理由。想必是好事,至少不會壞事,最差的來幾句安慰聽起來也舒服一點。
“你停頓干什么,繼續說啊。”星期五忍不住跳腳。
“咳,夜特使找我們借錢。”阿米爾說。
“借他個死人骨頭,沒錢!”所有人立刻一致表態,這些廠主和大佬雖然富得流油,但一個個全都是鐵公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