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賤人!”桐谷直人狠狠的將面前的純水晶制成的辦公桌給掀翻到了天花板上,力道如此之大,那重逾一噸的桌子竟然是死死的陷入到了天花板之上,將上方的辦公人員砸得死于非命。
阿尼系的幾個子公司負責人以及阿尼系本部的聯席ceo和到場大股東均是嚇得噤若寒蟬,桐谷直人平日里示人的都是一副憨態可掬的樣子,雖然聽說過其十分暴戾的傳聞,但至少從來沒有見過他對大嗓門過,直到今天。
桐谷直人經過上次的吃虧,耐著性子觀察了一天,然后得出了一個結論,要想在這個期貨市場上順利的拿到交割的貨物最需要的便是錢錢錢。尤其是在這兩天的爆炒之下,造富神話已經在大街小巷之中流傳開來,自已要想像第一天那樣輕松的拿到貨已經不可能的。但綜合角度來說,無論多少錢都必須拿到足夠的水晶,只要繼續保持著市場的壟斷,讓臨時反壟斷破產,保存好產業鏈的完成,維持著護城河,到了那個時候他阿尼系的地位將會遠遠高出今天。
圣裝水晶是硬通貨,而且是不能重復利用的硬通貨,所以圣裝水晶不可能不生產,王朝終究還是要看他們金控集團的臉色,損失的錢到了那個時候可以連本帶利的拿回來,而且他們還會獲得政治上的話語權,他阿尼系在一定程度上成為左右王朝的不可或缺的角色。
代理人戰爭到了那個時候自不必說,他將獲得古神更多的青睞,更多的青睞則意味著更多是水晶原礦,更多的水晶原礦則意味著擴大產能,更多的權力。
可該死的這一切都被盤古系的李仙和棒天系的崔真正給搞黃了。他們顯然先一步就察覺到了錢的重要性,趕在自已之前將礦區鎮的銀行存款給掏空了,這還不算,聽說整個東盟的銀行都已經出現了饑荒式的流動性緊缺。這其中不少銀行還是受控于他阿尼系的,諷刺,自已開辦銀行的錢竟然自已還取不了。
“桐谷先生,我們完全想不到會有這種事情啊,誰能夠想到區區一個交易平臺竟然會起到抽水泵的作用,我們以為只是正常的生意往來,畢竟最近反壟斷開展后用錢的地方多了。”一名銀行子公司的老總不斷的解釋。
“廢物。”桐谷直人說:“別人想得到,你是豬嘛?你為什么想不到?廢物要你何用?!”
“我...我會補...”那銀行子公司的老總極力的想要挽回,不過顯然已經沒有機會了,他所處的空間忽然變成了一個晶格,晶格一分二,二分三,三分無窮,很快那老總的輪廓變得模糊不清起來,隨后變成了一灘腥臭的血肉。
許多人開始劇烈的嘔吐。因為惡心更是因為恐懼。
“我不想要聽那么多的理由,你們的職責就是給我弄到錢,無論用什么辦法什么手段。你們存在的價值就是搞到錢,如果你們沒有這方面的價值你們誰可以現在就告訴我,不要等我事后來發現你們的無能!!”桐谷直人肥大的臉顫抖著說:“聽明白了沒有?聽明白了就趕快給我滾!!!”
一群人連滾帶爬的溜了,就好像屁股上點著了一把火。
“怎么辦?”
這是這個周末所有水晶大型經銷商和供應鏈公司發出最多的捫心自問。
怎么辦?
這些年來,他們依靠著三大金控集團吃香喝辣,享盡了壟斷所帶來的高額利潤,也因此獲得了大多數普通人無法享受到了社會待遇。但現在他們發現可能要將之前享受過的都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