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忽然想起來這是一個很玄奧的問題,殺死約爾顯然并不是什么難事,甚至可以說如果殺不死約爾那才是難事,可問題就是對于一名高維行者而言抬抬手指就可以做到的事情似乎并沒有得到結果的報告,是此刻覺得這種事情太過無足輕重而不選擇報告么?他凱文可不是這么要求下屬的。
凱文已經看到了酒店樓下的車子已經準備好了,高調得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踩在腳底下。然后他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他仿佛看見了約爾被趕出家族那天的場景,父親當著所有家臣的面,丟給了他一張支票和一封推薦信,讓他到世界的邊緣去自生自滅,那種對比之下的優越感比什么都難以忘記。
“那個可憐蟲怕是連刺客都不忍心真正的下手吧,畢竟被剝奪了使用姓氏的權力,但他的血脈終究來自于羅斯柴爾德家族,可憐和猶豫,可以理解。”凱文得出了自已的推論,他嘗試著將自已想象成為刺客,他發現了事情最有可能的進展,所以他十分自信的對郭超儀說:“親愛的,今天的天氣真的不錯,是一個適合參加聚會的日子對不對?”
雖然拍賣的是金融牌照,但毫無疑問的是這個金融牌照的價值絕對不比任何拍賣品低,價值是進入拍賣會的核心要素。但在物質層面上,進入拍賣會的要素則是資本和身份。同所有拍賣會一樣,進入的條件便是資產證明--十億的資產證明,可以是現金,不動產,票據,權益類股權,甚至是競標者自身。
這是一個炫富的場所,所有東京大酒店外的紅地毯是來自布倫特最為珍貴的紅色編制地毯,這面足足有一百米長五米寬的地毯價值便是上億,而東盟人均年收入不過七萬多元。能夠有幸走上這面紅毯的人無一不是精英之中的精英,權貴之中的權貴,全是人生贏家或者人生贏家的配偶。
所以當凱文走上紅毯的時候,許多被隔離繩攔住的媒體記者便是已經沸騰了起來,長槍短炮齊刷刷的對準了過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的奢華的車子,不僅僅是設計上,更是在用料上,看上去那不是車子,更像是一輛行走的鈔票。
而能夠坐在行走鈔票之中的人會是誰?自然是權力和金錢的結晶。
凱文也確實得到他應有的待遇,當郭超儀挽著他的手優雅的走上紅毯,他仿佛感受到了全世界羨慕的目光,那種感覺令得凱文仿佛要飛升了一般。
是的,這就是他最喜歡的感覺,超越人類基礎欲望,一種更加令人滿足的享受。
凱文的身份在人群之中飛快的傳播,艷羨和贊美,長吁和短嘆融化成了最美妙的精神巧克力,在凱文的大腦之中絲滑的融化著。每走出一步都是享受,每一步都是天堂。
郭超儀也很享受,身為郭貴妃的妹妹,她的艷名早就傳播天下,那些投向凱文的目光也毫不吝嗇的投向了她。郭超儀覺得只有在這種時候她才和凱文真正的結合,他們渾然一體,將自已的家世背景和個人魅力完全的融合,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只是....他們的光芒才剛剛開始綻放便詭異的消散開來。
轟鳴聲,從未聽過但聽上去卻仿佛是一種享受。人群開始騷動,他們顯然都被那個猶如地動的轟鳴聲給吸引了過去。
凱文無比的憤怒,或者用前所未有的憤怒來形容都不為過,自小開始除了他的父親從來沒有人想如此赤裸裸的將注意力從他的身上奪走。這是死罪!無論那人是皇親國戚也罷,門閥大族也罷,都必將承受他的怒火,他將會讓他們永遠記住今天的過錯---不該搶占他凱文的風頭。
凱文轉過頭去迎上了郭超儀的目光,他從她的目光之中看到了驚詫和艷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