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先生,你的感覺并沒有錯,我們真的可能會認識。”約爾露出輕松的笑容,他脫掉墨鏡,玩味的打量著凱文,那感覺就仿佛在看一個笑話。
凱文全身的毛孔都因為憤怒而漲了起來。你算是個什么東西,竟然膽敢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發誓我一定要挖掉你的眼睛。
“尼古拉主教,還有我最親愛的。”約爾我這伊琳娜那冰冷卻又充滿溫暖的小手,十分不禮貌的指著凱文說:“請允許我隆重介紹我的兄弟,哦,錯了,曾經的兄弟凱文。你們知道么?他有一種天賦,那就是驕傲,驕傲到那種如果給他一根尾巴,且這根尾巴夠長,他可以將尾巴在月亮上捅出一個洞來,你說厲害不?”
尼古拉主教應景的大笑起來,身為救世宮的白衣主教,他那超然的地位才不去管什么凱文還是馬文的,石匠公會不敢動他們救世宮,而他們救世宮因為信仰問題本身自帶著巨大的指引性,這種指引性比多少金錢打的廣告都要有效果,正因為如此商人們其實都很懼怕救世宮和先知殿,平日里多是拉攏為主,捐金為本以換取支持。
而伊琳娜則是冷淡的嘿嘿了幾句,一副冰雪美人的形態引得周遭無論男女都為之心神搖曳。
美人的笑有的時候是一種最大的譏諷,尤其對于驕傲的男人來說。凱文正是這樣驕傲的男人,他從來沒有想到約爾仿佛換了一個靈魂一般,竟然敢對他出言調笑,而且還因此惹了美人傾城一笑。
凱文的理智在那一瞬間完全斷裂開來,他手中猛的生出了一個法陣便是要將那法陣對著約爾那張該死的臉轟下去。郭超儀在一旁嚇得立刻就上去拉住了凱文。
嗶嗶,大廳之中一陣紅光閃動起來。
曙光如同雨水一般灑落了下來,將凱文的理智拉了回來。
大廳之中一片安靜,無論是熟人還是陌生人都瞪著凱文看,仿佛在看一只前所未有的野獸。那些目光猶如一根根針一般刺入凱文的大腦,將他的內在理智攪動得如同一團稀粥。
理智崩潰之后得以立刻重組,他悄然的變得冷靜,他向著周圍拍了拍手掌說:“沒事了沒事了,只是一點技術上的障礙,工作人員可以把曙光關設備關了,這里很安全。”
然而曙光并沒有關,甚至濃度更加的高漲了。
凱文憤怒到了極點,在這個圈子里,竟然還敢有酒店工作人員不聽他的話?
“啪啪”約爾忽然拍了幾下手掌,簡單的說:“關了立刻。”
曙光立刻就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