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十二個小時,孫弈問和趙多財都仿佛是過了十二年一般漫長。他們的大腦被各種可能的未來給纏繞得找不到出路,他們尋找不到解決辦法,以為你可能的解決辦法的發布權都不在他們手中。
雨一直下,依然是一個完美到令人窒息的陰雨天。
“要開始了。”孫弈問轉身對趙多財說:“我們該去議會了,這個臨時紓困法案必須得到通過,我們必須讓他們知道這關系這王朝的興衰。”
他們從等待室中走了出來,向著議會大廳走去。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他們發現路過的人都在盯著他們竊竊私語。
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們的看法并沒有數據支持。”主持的議員說:“你們認為銀行會倒閉便要去救,拿納稅人的錢去救,你們別告訴這錢都是印出來的,并沒有從納稅人手里拿錢。但社會總財富被稀釋了,將會導致物價上漲,而且最近cpi的數據一直在高位,我們不能為了救銀行而放水,一直去救不良資產如何讓其出清?不出清又如何讓先進的產能替代上來,這不符合經濟規律。”
“法案駁回。”孫美齡最后下了結論,無論孫弈問和趙多財如何大聲嚎叫,議員們都不再搭理他們。
“這些家伙是你手底下搞出事來的,你不可能從一開始就不知道,所有你必須想辦法解決,否則唯你是問。”這是孫美齡針對趙多財一直吼叫的回應。
趙多財登時啞火,孫弈問也不敢再多話。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們雙雙都逃脫不了責任,一個收了錢,一個收了方便,直到發現事情已經超出他們控制范圍的時候才想著來補救,確實是遲了。
“要去找那個人嘛?”趙多財和孫弈問并肩走出議會,他猶豫的說:“什么都別說了,是我害了你,不過誰讓你那么好酒又好色的了。”
“你不也好錢,為了在銀行里的干股你算是連自已都給貼進去了。”孫弈問十分火大又十分后悔的說:“既然是娘娘的指點,就算是傻逼我們也得見上一見,不過照我說來,那位影侍大人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啊,憑空搞出什么期貨交易中心這個完美的炒作基石,拍賣只有官辦機構才有權利享有的金融牌照....”
“但你不得不承認想要在短時間內搞出一個如此的危機出來沒有一定的能力是別想做到的。”趙多財說:“至少我們就不行。”
孫弈問身子微微一震,他沒有想到這一點,他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他說:“你是說那位面首影侍說不定有解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