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眼下你還有別的選擇么?你是不是打算發布什么大規模的投資法案?現在的市場根本就不是經濟問題,而是金融問題,是由扭曲的金融引發的經濟錯配,你搞投資法案也是白搞,根子不在這里,真正的根子在陛下那里,甚至可以說是繼承權的問題。”趙多財壓低了聲音說:“陛下為他的繼任者掃清障礙,這礦區鎮對水晶的壟斷便是一個最大的障礙,陛下想要掃清他,但誰想到最后卻是一地雞毛,弄得現在想要收都收不回來了。”
孫弈問被趙多財這么一說登時豁然開朗,他明鏡似的說:“那么貴妃娘娘怕是....”
“誰知道呢?我想我們有必要去見見那位傳說之中的面首影侍,無論我們會看到什么聽到什么,至少配合他的行動吧,畢竟那位面首影侍這次去礦區鎮攪風攪雨都是聽從陛下的命令,或許我們配合到位說不定可以免于死罪。”趙多財冷冷的說:“你該不會以為整個王朝的金融危機到了這個份上我們還想著能夠活下去?在議會和朝廷眼里我們已經是半個死人半個背鍋俠了。”
孫弈問和趙多財完全沒有想到自已會看到這些,如果他們知道的話他們一定不會選擇走進大雄寺。當夜豪領著他們看到了躺在床上昏迷了的皇子皇女他們便知道自已已經不可避免的上了賊船,成了和夜豪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想跑都跑不了。
他們現在已經知道為什么陛下一定要對礦區鎮下手了,因為他最適合、、看中的幾名繼承人都交代在這里了,換成哪個帝皇都一定會傾全力對付罪魁禍首的。哪怕代價是全王朝,畢竟沒有了繼承人,那這王朝不要也罷。
“該死的天選。”孫弈問和趙多財不知道為什么不約而同的噴出了這句話。
“兩位果然是聰明人,這短短幾秒鐘之內便已經洞悉了前因后果,那么接下來你們應該知道怎么做了吧?”夜豪長嘆一聲說。
孫弈問和趙多財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這位面首影侍,說實話他根本就不像一個面首,因為并不帥,雖然也不丑,就是頂著一張大眾臉,放到人群里面也不會有絲毫不和諧的地方,說公主殿下迷戀他,說真的鬼都不信。
所以這就讓人玩味了,雖然是相思公主先開的口,但陛下幾乎可以說是當場就答應了下來,現在細細想來怕是不止疼愛公主那么簡單。
說不定是唱雙簧?為了讓人輕敵,甚至是蔑視和嘲笑。是的,如果一開始就不重視,那么很有可能會被反將一軍,這就是所謂的輕敵。如果這個推論成立的話,那就是說夜豪或許就是被內定為下一任影侍了。也只有這種論斷才能夠支持為什么由他來負責眼前這個關系這王朝氣運的大事。
孫弈問和趙多財對視一眼,他們都從對方的眼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是的,如果眼前這位年輕人真的如他們所想的那樣,那么他們今天會來到礦區鎮走進大雄寺之中絕不會是巧合,恐怕是早就設計好了的。
“是的,你們會來到這里并不是巧合。”夜豪仿佛聽到了兩人的心中所想,他說:“事實上,我等你們這最后一個拼圖已經等了很久,我原本以為你們在前幾天就會到來,而不是等到那些銀行已經明擺著在二十四小時就要完蛋的時候才過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