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給我立刻離開這里,這不是外人可以進入的地方!!”朱尼爾大聲吼道。
說話聲中他已經殖裝了圣裝,維力轉化成為了洶涌的熱量擴散開來。朱尼爾并沒有打算動手驅逐這名流浪漢,畢竟他們都是為了生活而不得不做一些下賤的事情,并不代表他們就是壞人。按照朱尼爾的想法只要自己展示一下圣裝便可以輕易的嚇退那流浪漢,畢竟只要是圣裝行者是很難落得變成流浪漢的境地,便是當打手,苦力都是各種企業搶著要的,不可能會缺食少穿。
朱尼爾的維度不高,前幾年剛剛晉升到第六維度,算是中流水準,不過即便如此也是被老摩根狠狠的夸獎了一番,畢竟老摩根自己一輩子都只是第五維度的水準,怎么整都整不到第六維度上,事實上摩根家族之中就沒有出過一名高維行者,第七維度的都算是天才了。
老摩根微微一皺眉頭,心情大是不快,一想到這些神圣的地方會遭到流浪漢的褻瀆就犯惡心,于是頭也不回的對朱尼爾說:“別喊了,直接打出去,讓他下次再也不敢來這里。”
老摩根說完卻是不見朱尼爾有絲毫的動靜,有些愕然的轉過身去,卻是見到朱尼爾臉色煞白的退到后面。
“你干嘛?連流浪漢都打不過?”老摩根問。
“爸,是高維行者。”朱尼爾嘴唇發紫的說。
老摩根狠狠的吃了一驚,一名高維行者來到這里做什么?他們摩根家族壓根就沒有相熟的高維行者,那種人物跟他們完全就不是一個維度的人,高高在上又豈會輕易來到摩根家族的公墓上,而且還是打扮成不起眼的流浪漢。
各種疑問在父子倆的大腦之中沖撞著,演變成各種臆想的可能。
“難道是家主想要將收回他們這一系的資產?”老摩根心念忽然如明燈一般通明。他的酒莊雖然在摩根家族之中不大,但是生產出來的酒水卻是質量上乘,家主多次催促他們提高產量,但老摩根每一次都是果斷的拒絕了。因為他知道他們酒莊的酒水之所以上乘多是因為附近的水質、山頭特殊的土質以及一年下來并不長的日光以及儲存酒窖恰到好處的密度濕度溫度等一系列因素共鳴出來的結果。他做過實驗,只要離開了這些釀造出來的威士忌就是少了那些令人陶醉的風味,不過只是口味較好的凡品。所以他從來不擴產,也因此惹惱了家主,他們在摩根酒業之中的控股權和分紅沒少受到暗算。只是如今他們為了利益連血緣關系都不認了?
“你先走!”老摩根閃到小摩根身前說:“你立刻從暗道中逃走,帶著我的寶貝孫女立刻離開。”
“父親,你別開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先走!”朱尼爾當然不會聽話。
“我們這一系的血脈要是斷絕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還不快給我滾!”老摩根吼道。
“爸...等等,爸。”小摩根朱尼爾指著那流浪漢。
老摩根愕然看去,卻是見到那名流浪漢向著他們深深的鞠了一躬,收斂了維力,保持著最弱勢的狀態一邊點頭致意一邊越過他們,向著梅里亞.摩根的墓走去。
朱尼爾還好,但老摩根看到那流浪漢那滿是污垢的側顏后卻是激動的瞪大了眼睛,全身不可控制的顫抖,腳下登時立足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