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沒事吧,他對你做了什么啊。”朱尼爾立刻上去扶著老摩根。
“梅亞啊,梅亞。贊美五神,梅亞你在天堂之中可以歡樂的笑了,你兒子還活著?”老摩根老淚縱橫的說。
朱尼爾一聽登時呆了,猛然轉過頭去,只見那流浪漢已然跪在梅里亞.摩根的墓前泣不成聲。
“你...我是天,你是約爾?!!!”朱尼爾怪叫出聲。
“爸啊,你別哭了啊,約爾堂弟生死未卜你哭,現在約爾堂弟不僅活得好好的你也要哭。”朱尼爾勸老摩根說。
“好好,不哭不哭了,哎,人啊這年紀大了淚腺就容易松弛。”老摩根說:“約爾你這孩子,既然回來就不要走了,看你這樣子日子肯定過的不好吧。那該死的法蘭克就一個禽獸,竟然怎么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我弗里曼摩根就不信他羅斯柴爾德家族敢對我們怎么樣?他們不認你這個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血脈,我們摩根家族認,就算家主那邊不肯我也一定和他們據理力爭,這才過了幾年他們就忘記了梅亞的犧牲?她當年出嫁是有多么的不忍?”
“爹,你清醒一點啊,你這樣做我們全家可是要完蛋了。”朱尼爾悄悄的仔細確認了約爾一番,他身上察覺不到一點維力,不由得又是遺憾又是開心。約爾當年離開的時候就是一個普通人,這才兩年多就變成高維行者怎么說都不合理,除此之外他那小小的嫉妒心也得到了安慰。
老摩根的注意力都在約爾身上,直接就拉著他在墓地附近找了一個石頭椅子坐下,問東問西。小摩根的注意力則是在那個叫做老夜的苦行僧身上,這才是貨真價實的高維行者,看上去似乎是救世宮的人。按照約爾的說法,這個老夜被約爾施舍過一次飯食,后者感恩便是答應保護他周全一段時間。
小摩根并不感到十分的意外,因為救世宮出來的苦行僧很多原本就是高階位的圣裝行者,有點是因為鍛煉修為而云游四海,當然更多的是犯了事被懲罰出來苦修一定的年份。這些苦行僧很多都是有著故事的人,他們做事往往不講究利益只講情意。老摩根問完了約爾,當然約爾只要保持色厲內荏的本色也問不出多少有價值的信息出來。不過夜豪這邊顯然也問不出東西來,他只要擺出一副苦行僧少言寡語的態度便是最好的回絕態度,當然也更像是一名苦行僧了。
“孩子啊,你應該早就回來才是啊。”老摩根從夜豪身上問不出他來自那個盟區,那一個分院,是否認識他的老熟人以及之前是何職位只能是放棄,將主意轉回到約爾身上,開心之后他開始擔心約爾那本就是懦弱的性格是否在這幾年遭受到精神創傷。
“是的,我回來了。”約爾的聲音小得仿佛聽不到,他畏畏縮縮的拿著溫熱的酒杯看上去不由得讓人心碎卻也心煩,畢竟他可是一名七尺男兒,這么懦弱要怎么成家立業啊?
“哎,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今后就別走了,好好在這里過下去,不要想七想八的。”朱尼爾領會了父親的意思,拍了拍約爾的肩膀說。
“我...我回來其實是有事。”約爾有些口吃的說。
“說罷,有什么事情?”老摩根猜想約爾怕是要錢了,不過這也沒有什么,他過得這么苦,給他一點錢也不會傷筋動骨,然后再去找找有沒有合適人家的女孩娶回來生他幾個白白胖胖的娃娃,梅亞在天上也就了無心愿了。
“我想繼承我母親的姓氏。”約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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