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驚叫,月唯從昏迷之中驚醒了過來,眾目四顧,周圍依然是一片昏暗,空氣之中充滿了潮濕腐敗的味道,她已經不知道被關在這里多久了,久到她都快要忘記時間。
剛才的噩夢,她夢見到了夜豪似乎遇到了前所未有的艱險,因為他對面站著的是一名同母親一般強大的圣裝行者。她開始極度的擔心,從星宮出來之后她和夜豪之間一直都保持著一種無法說清楚的連接,那種感覺又甜又苦,有的時候甚至還帶著幾分嫉妒,但似今天這般無邊的恐怖和擔心充斥著那連接,仿佛自己的靈魂丟失了什么的感覺卻是第一次遇見。
那是要失去某種東西的預兆。月唯艱難的坐了起來,一只老鼠在吃她剩下的食物,發出開心的“吱吱”聲。
“為情所苦,為情所困,愚蠢!”威嚴的聲音從上方,穿透了巖壁刺了進來,訓斥著月唯說:“究竟要多久你才能夠忘記那個人。”
“可能一輩子吧。”月唯虛弱的回應,但傳達出的意思卻是異常的堅決。
“這已經是第63天了,如果你繼續頑固下去,或許你會在這里待上一輩子。”那聲音說。
“無所謂,他會來找我的,一定會。”月唯縮著身子,抱著自己的膝蓋,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但兩個月過去了,他并沒有來。”那個聲音說:“他只怕早就有了新歡,據我的消息他的周圍一直都有絕色美女相伴,你為什么這么頑固,男人全是靠不住的,他們只會花言巧語的哄著你們,但到真要到了他們為你犧牲的時候總是會臨陣脫逃,你難道還不明白。”
“他不是那樣的,我相信。”月唯既而有長嘆一聲說:“不過他招蜂引蝶的體質似乎一直都沒有變化。”
“我怎么會生出了你這樣的女兒出來。”那個聲音說:“那你就繼續好好的在這里蹲著吧,蹲到你醒悟了為止。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你永遠都不會再見到他,因為他的命不長了。”
月唯沒有回應,她只是低聲的自語,一邊扮演著夜豪,一邊扮演著自己。
“你什么時候會來找我。”
“我一定會來找你,你知道的。”
“如果我們都死了呢?”
“那我們不就團聚了么?”
“我不要你死。”
“那我就不會死。”
“活下去。”
“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