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奇怪的夢,他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做夢,他不是在烏斯懷亞么?夜豪猛的睜開眼睛,他看到伊琳娜身上的銀光已然散去大半,華麗的圣裝被毀得面目全非,衣衫不整,她手中的花語已然不再是銀色的,而是暗紅的血色,上面究竟沾染了多少鮮血?
約爾則是臉色鐵青,劇毒精靈不停的釋放著劇毒物質,而約爾則是打開環球霸主照單全收,但毒素如此之多,他終究是無法不受到影響,沒有人知道他什么時候會忽然倒下。
夜豪不能忍受同伴在自己的面前死去,他必須做點什么,可他現在卻是完全被束縛在原地,銀色淚滴懸浮在他的腦袋上,通體銀黑之色,大量的毒素正在其中聚集著。量子形態依然關閉,因為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都因為量子形態使用過度而疲倦到快要崩潰。桐谷帆已經將老鼠蟑螂的吸收點完全關閉,甚至都都不用她關閉,這些老鼠和蟑螂因為毒素的逃逸已經被毒死了大半。鳥類這些新陳代謝速度更高的吸收點則已經是全軍覆沒,只剩下邊緣部分的效果依然還在發揮作用。
他們現在陷入了無法吸收更多的維力,到沒有維力來提供操控的需要,操控的下降導致算力的進一步下滑,而算力的下滑則導致毒素更多的逸散出來,毒素的逸散則會使他們的吸收點越發的減少,甚至連橡果都將在更多種類的毒素侵蝕下碳化。
事實上,高管家已經走在了勝利的路上,他們終究還是沒有能夠超越假神陣和高管家這一個組合。
“那個女人到底靠不靠譜,還是說她是故意的。”桐谷帆看到夢宇宙之中不斷有人因為腦力使用過度而維力供應不上而昏厥,她不由得憤怒的大吼。
“我相信她。”夜豪即便看著約爾的生命力在不斷的消逝,看到伊琳娜的銀光不斷的潰散,他依然選擇相信阿芙洛狄忒。他們面對的本來就是無比的強大,輸了并不丟人,只是夜豪因為他自己的選擇而導致如此多的人隨他一同遭殃,這個責任令他感到心中極為的愧疚。
他必須做些什么來彌補他們,他必須想辦法拯救他們,否則他死了都不安心。
“或許有辦法。”夜豪望著頭頂上的銀色淚滴,如果他使用力場強行阻斷,如果他能夠讓深淵通道在夢宇宙之中繼續存在,如果他在這個時候還有能力獨自承擔那些毒素,或許他還能夠為這個世界留下一點種子。
夜豪準備這么做了,銀色淚滴開始攪動,中轉的功能開始變化...
“呆子啊!別這么做。”阿芙洛狄忒的聲音通過深淵通道傳入到夜豪大腦的聽覺神經之中,她說:“算法已經上傳到給他們了,你別做傻事啊,最難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夜豪忽然全身放松了下來,他感到銀色淚滴中集聚的毒素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失,他的身體恢復速度也不斷的加快。一切都在變得更好。
“謝謝,給你自由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選擇之一。”夜豪操控著銀色淚滴,分出兩個彈丸般大小的部分出來。那彈丸上正自映照出一個世界。
“老約!張嘴!”
一顆銀色淚滴直沖約爾而去,約爾已經被毒的意識模糊,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對著夜豪打開環球霸主,他只是純粹對夜豪的聲音有這條件反射,自然而然的打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空間之門。銀色淚滴鉆了進去,開始吸收其中的毒素。
不過一眨眼的時間,約爾便如同醍醐灌頂一般,恢復了清明,他驚喜的望了夜豪一眼,后者正在對他比了一個大拇指。約爾知道最難的時候過去了,他不由得對那不斷釋放速度的劇毒精靈露出了笑容,環球霸主開啟了吸塵器的模式,那劇毒精靈尚未來得及反應便是消失消失在環球霸主那幽黑的洞門之中。
另一顆銀色淚滴更加的直接,數米之內便是加速到了三倍音速,直接越過伊琳娜,沖進了圍觀的圣裝行者之中。
“噗噗”的響聲不絕于耳,頃刻之間,那些離伊琳娜最近的行者們一個個腦袋炸裂了開來,鮮血和腦漿將伊琳娜的嬌軀染成了一幅充滿殺氣的油畫。
她無比憤怒卻又無比感激的瞪向了夜豪,夜豪也向她伸出大拇指,但他知道自己事后自己八成又要被捅上幾劍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