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尼爾最近十分的開心,雖然很累,但真的很開心,連他那位天天板著臉的老父親臉上最近都洋溢著春光,仿佛年輕了十幾歲似的。
“兄弟啊,你是熬出頭了,家里出了一個這么有出息的子弟,唉。”連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無精打采的喝了一酒。
“嘿,我說,這是我們酒窖里最好的酒,你這精氣神還是別浪費了,我給你換普通的,反正你現在一肚子悶氣喝什么都一個味,別糟蹋好東西。這酒以前可是連我都舍不得喝的。”朱尼爾瞪眼就要去搶他連襟的酒壺。
“吵什么吵啊,真是的。”連襟將他的手拍了一下說:“這年頭誰不借酒消愁吶的真的是,開心了要喝酒,不開心了更要喝酒,喝好酒。你肉疼了我多少會開心一點。”
“最近增加了渠道之后,酒水確實好賣了很多,不過我們酒廠現在正在那群年輕人的主導下改革,一下子還無法放量,不過這日子確實是好過多了。”朱尼爾說:“也不是說一下子就有錢了,只是這事情啊流程什么都順啦,以前釀個酒天天受個閑氣,要考慮成本,要考慮收支,還要考慮別人會不會眼紅。現在挺好的,什么都不管就管釀酒。錢的事情自然有年輕人去張羅,我們這些中年老就做自己做喜歡做的事情。”
“你們的管理是第一流的水準,再加上現在又有了渠道,和有環球基金的支持又有后海夏秋的質量背書,唉,同人不同命啊。”連襟長嘆一聲說:“同樣是搞消費的,就你們賣酒的日子好過,我們這些賣肉制品的卻是要命。”
“這就你是苦著臉的原因?”朱尼爾說:“你們的生意不是一直都很好的么?”
“好什么啊?碰到金融危機了能好得起來?”連襟說:“我就不應該貪心,去買什么cdo-t的產品,弄到現在虧了一大筆錢。然后金融危機就來了,我貨款而經銷商拖著硬是回不來,上游賣豬肉的天天做到我家里哭爹喊娘的,說是上有老下有小就等我們錢救命了。我這不就躲到你這里來避一避了,順便問個事情。”
“啥事情?我只會釀酒,咳,還有女人,其他的我可是一概不知的哈,你問了也是白問。”朱尼爾趕緊說。
“嘁嘁嘁,當然不是問你。”連襟從懷里掏出了幾張面值一百的貨幣遞給了朱尼爾,神秘兮兮的說:“來你看看這玩意兒。”
朱尼爾莫名其妙的接了過來一看,只覺得這手感和法幣十分的相似,而且上面的紋路什么的都和法幣十分類似,不同的只是上面的標記略有出入。
“這是新發行的貨幣么?”朱尼爾看了半天恁是想不起來有見過同樣的貨幣。
“你不懂了吧。”連襟說:“這叫影元,最近忽然在市面上流通起來的一種商票。據說用這商票可以通過某種渠道兌換成等額的法幣。”
“真的假的?”朱尼爾有點不相信的說:“那這不就跟我們法幣沒有區別了?問題是誰會跟你兌換啊,我可沒有聽說過官方有發行這種商票的。”
“官方當然不敢說啦,據說各大銀行都有相關的兌換業務只是不在臺面上操作就是了。”連襟看鄉巴佬一樣看著朱尼爾說。
“你既然這么懂了,那你拿這個商票問我做什么?”朱尼爾將影元丟回給他的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