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北唯一錯愕,思慮半晌拿出一枚玉石做的令符交到夜豪手中道:“夜公子若能夠得出升天,便持這枚令符入京,于寬窄巷子中尋一乞丐,自有人接應你并告知畫中人下落。”
“多謝。”夜豪也不客氣,接過令符自去歇息。
三更時分,眾人出動,出得數里地果有人接應,但在不遠處看到地上有數十人的巡邏隊,均已暴死,顯然是接應之人所為,但見草叢之中另有十數人均是受傷,更有數人流血汩汩顯然不治。
“穿上。”陳天北號令。當下眾人便是將巡邏隊的鎧甲換上。
“請隨我來。”早已有一名隊長裝扮的力士當先領路,看樣子這力士本就是軍營中人,這巡邏隊想必便是被他引至此地,再和埋伏之人一同合擊。
陳天北一個唿哨,眾人一路小跑跟上,不多時便是靠近軍營。夜雖深,但巡邏看守之人卻不少,眾人均是心下擔憂,生怕敗露。
力士隊長出示手中牌匾,并和看門的打趣幾句玩笑,顯是平日里相熟之人,沒有過多檢查,他們便是混入軍營之中。軍營之中戒備更嚴,但眾人一身行裝卻是最好的偽裝,路過之處并無人查問。一路下來竟是暢通無阻,直到一營帳之中。營帳之中也已有人接應,卻是一名年長的宮女。
“何處?”陳天北問。
“六郎處,已熄燈多時,都睡下了好一會兒,這會應該快要行第二次了。”宮女緊張的說。
“換衣!”陳天北吩咐一聲,眾人紛紛脫下鎧甲,露出其中的太監行裝。
“領路!”
宮女當先帶路,眾人手捧各色日用物事和水果生鮮,扮作煮菜做飯的一路行去。
本來三更便是準備做飯之時,這一行人走過全無人在意,反而是主動為他們讓開道路。
不多時,便是來到一奢華精致的轅門之外,看守均在外圍遠處,守衛森嚴,卻是不敢靠近。
夜豪耳聰目明,但聞其中隱有呻吟婉轉之聲。
“合適。”夜豪對陳天北說。
陳天北對老宮女下令說:“帶路。”
宮女聞言起身,但事到臨頭卻是膽戰心驚,一雙腳走起來猶如篩糠一般。
陳天北眉頭一皺,冷喝一聲說:“但行無妨,莫緊張,緊張則事敗矣。”
宮女強做鎮定,點點頭便是當先行路。
守衛見是領頭的宮女,均是認識的,每天差不多時辰便是會領著飯菜前來,但今日卻是稍微早來了一些。
“姑姑不嫌太早了些么?此時進去怕是要受責罰。”守衛說。
夜豪微微瞥去,但見那些守衛均是身材魁梧,力大無窮之輩,其目光炯炯,武功高強已不必說。
那宮女心中有鬼,被守衛這么一問話卻不出口,光是抖著雙腿。
守衛眉頭一皺,立感不對,向后看去,卻是見到所謂太監一個個衣衫穿著多有不合禮儀之處,更有數人喉結盡顯。
“已敗露!事急矣,當機立斷!”夜豪目光如炬早已將一切看在眼里。
陳天北大吼一聲:“殺!”
夜豪當先而出,一手伸出便是按住那守衛的咽喉,咔噠一聲便是按斷。
“刺.....”那守衛只是喊出一個字便是沒了氣息。然而如此森嚴守衛,如此異動登時令得鐘鼓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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