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豪順著溝渠來到了京城之外,在河邊恢復了力氣之后便是尋到了一個頗大的莊子之中,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廚房之中搞到了些許吃食,尋了干燥的衣物換上然后卻是大搖大擺的回到了京城之中。
夏家人必然不會大張旗鼓的去尋找夜豪,金甲衛士的事件恐怕已經讓大將軍焦頭爛額了,毫無疑問那些反對太后一黨的勢力必然會利用這個事件狠狠的參上夏霸一本,在天子腳下縱兵殺戮,這可是重罪。即便夏霸手握兵權,太后卻也不得不表示一二,對其略施懲戒,而夏霸如果聰明那還必須得受著,否則輿論立刻會轉向對他不利的方向上,同時也會對太后形成巨大的逼宮壓力。更何況夏霸必須保持夜豪的隱蔽性,對于這一次的事件他要盡可能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以夜豪大可放心入城,此刻絕不會有任何勢力明目張膽的去抓捕他,而暗中派出探子那對夜豪來說根本不會構成任何的威脅。
夜豪來到了天下第一樓處,只見遠遠的便是看到了白色的封條,沒有人能夠說清楚陳大官人究竟犯了什么罪天下第一樓竟然會被全數問斬。夜豪知道為什么,而正是因為知道所以他十分的著惱,夏霸的殘暴令他動了殺心。
夏霸必須付出代價,而相思也是要見的,夜豪越發覺得應該如此。
一隊金甲武士巡邏經過,夜豪手中幾枚石子一彈,登時便有三名金甲武士應聲倒地,鮮血流淌滿地,頃刻間便是沒了呼吸。
場面登時混亂起來,人群之中仿佛有什么東西爆炸了開來,所有人都開始四散奔逃,剩余的金甲衛士則是立刻持刀警戒,待要去尋是誰出手只見茫茫人潮卻哪里看得明白。
夜豪好不慌亂的隨手拿起可以夠到了硬物,有瓦塊,有碗筷,甚至有幾枚雞蛋,這些東西均是在夜豪的手中化作了具有極大威力的殺氣,那些剩余的金甲衛士在驚慌失措之中一個個接連倒下,有的直接當場斷氣,有的則是筋斷骨折倒地不起,更多是則是嚇得奪路而逃。
待得將所有能夠夠到的金甲衛士弄得死的死傷的傷夜豪這才悄無聲息的沒入到陰影之中,消失在京城深邃而四通八達的巷子之中。
他需要幫助,而他已經想到了要從哪里去尋求幫助。他手里握著玉符,那是從陳天北手中得來的玉符。說來可笑,陳天北看過畫像便是知道夜豪尋找的人是誰,而他也確實答應了夜豪可以見到畫中人,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真正要做的卻是帶著他去殺夏相思。這心思不可謂不毒辣,不過夜豪卻也無可奈何,因為如果自己身處在陳天北的角度上來看,自己或許也會好好的利用自己的。
陳天北已經死了,現在輪到夜豪來好好利用他的余暉了。
夜豪來到寬窄巷子,這里是東街的鬧市區,也是京城最為繁雜的交易中心,數不清的胡商帶著充滿西域風情的胡姬來往穿梭于此處,求購心儀的商品再轉而賣到西域去以獲取高價。胡商帶來的商品有三最,一是香料,二是葡萄美酒,三則是奴隸,從黝黑強壯的昆侖奴到充滿異國風情的美麗胡姬一應俱全,京城之中的達官貴人均是愿意用高價求購這些商品。
在夜豪眼里,寬窄巷子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交易有表面上的,更有表面下的,而表面下的則是許多見不得人的勾當。只要價格合適,在這里可以買到很多東西。所以當夜豪來到一名乞丐面前駐足的時候,那名乞丐說的不是“大爺,好心的給點吃的吧。”而是“大爺你想要些什么”?
寬窄巷子中的乞丐很多,無論是數量還是種類上的,有黑人、有白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幼,有殘廢也有四肢健全的,但這其中擁有殺氣的卻只有一個,是以夜豪很簡單的便是站到了那名乞丐面前。
夜豪的氣勢如同山岳般壓降下來,那乞丐登時露出前所未有的警惕,他那滿是污垢的眼皮底下是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顯然是一名好手,有這樣身手的人一般很難成為乞丐,畢竟作為鏢師,亦或者看家護院的拳師對于這名乞丐而言都是上等人的職業,而事實上他卻是蹲守在這里。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夜豪道。
那名乞丐臉色登時大變,手中用于討飯的碗一抖,其中的銅錢登時向上對著夜豪的雙目激射而來,手法干脆利落,其武藝比夜豪猜測要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