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看去,卻是見到一帶著面紗的胡姬正自盤坐在一處石墩上,仿佛已經在此坐了許久,但夜豪卻是知道自己從那石墩前走過的時候壓根沒有見到上面有人。
“原來如此,難怪難怪。小生見過姑娘!還請姑娘代為轉達,在下夜豪特此求見此間主人。”夜豪十分恭敬的說道。
“此間院落并無主人,公子既然持有陳舵主的玉符,那便是認識陳舵主的,可否告知陳舵主現狀如何?”那胡姬柔聲問道。
夜豪但見那胡姬膚白勝雪,比之漢族顯得更加晶瑩剔透,一張面龐雖被面紗所蓋住,但從其婀娜的身形和甜美且充滿異域風情的語聲上可以看出其定然是一絕色佳人。然而夜豪卻是有些疑惑,這胡姬似乎總覺得在哪里見過似的。
“公子在看什么?胡姬并非個個天生絕色,資質淺陋的多,公子還未回答我的問題。”胡姬打趣的說道。
夜豪羞愧道:“罪過,姑娘但有問,小生自當以示相告。陳天北先生已然在刺殺太后的行動之中深陷軍營,想必已然遇難。其行動之前將這枚玉符交到在下的手中。”
胡姬聽完長嘆道:“我多次勸他勿做此種以卵擊石的事情,怎奈陳舵主聽,他心中以被仇怨所占據。公子或許不知道,陳舵主本是一名地方父母官,只是因為沒有討好太后手下的佞臣,被人誣告致以滿門抄斬之禍,所幸陳舵主藝高人膽大,始發倉促之間帶著平兒逃出生天,但其一家其余老小均是冤死在刑場。唉,暴政猛于虎便是這般了,但你們漢人歷朝歷代之中,這等事情卻是從未少過,是以,依我所見,要想根治并不是簡單殺死太后便可以完事的。”
“姑娘所言極是。”夜豪道:“小生這里還要道歉則個,適才....”
“寬窄巷子本就是我們不多的住所之一,且我們平日里也隱藏得極好,忽然一天有人拿著陳舵主的命符進來要求一見主事之人,也難怪兄弟們會下狠手來。不過所幸,公子并無大礙,倒是我會之中的兄弟可是傷倒一大片啊。”胡姬笑著說道:“公子或許不知我們會中兄弟大多并不相識,多是靠著命符來驗明正身,所以有著人在符在的傳統。”
“是在下唐突了。”夜豪抱歉道。
“公子不必道歉,我怕這是陳舵主一開始就設好的局吧。”胡姬說道:“不過公子既已至此,不妨說說來意吧?”
“胡姬大人,你確定要讓這個外人活著離開這里么?照我看來此人武藝和夏霸有著幾分相似,指不定就是夏霸派出來的奸細。陳舵主命喪大營之中,那這玉符會被他人得到也不是什么奇怪之事。”
說話之間,又是一名絕望且嫵媚的女子現出身形來,不信任的盯著夜豪。
“胡姬大人,十娘所言即是。我們多年來都隱匿在寬窄巷子中,夏霸也萬萬難以想到我們會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建立了一處基地,若是消息走露,我等兇多吉少啊。”一名模樣酷似陳大官人的中年男子也是大步從一處假山后走了出來,若非年紀和身高都有差距夜豪差點就認為陳某人再生。
“公子可是你弟弟強烈推薦之人啊,陳大官人難道忘記了?”一名太監模樣的男子一身便服飄然而至,一身輕功便是夜豪看到都不由得贊嘆一聲。
“所以我那弟弟便是被夏霸弄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中年男子忿忿不平的說:“胡姬大人,照我說理應將這人關押起來好好逼問一番,問他究竟受誰指使。”
胡姬笑吟吟的聽完,卻也不反駁,只是問夜豪道:“公子,你覺得我這三位護法的觀點如何?”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