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新鮮的東西?我這家里蹲久了就想要看些新鮮的東西。”林馨竹應和道。
“太后,鄧大人有事求見。”侍女從外走來,叩首道。
“這老貨有什么事情?他一個工部能夠有什么事情?告訴他若沒有急事就先外面等著。”太后道。
“太后,朝事為重,不如我先去后頭轉轉,你把事辦完了再去后頭尋我?”林馨竹勸道。
“別人的話我是不聽,這姐姐的話我得聽,你也別先去,就陪我一起聽聽這些老家伙天天拿什么屁事來膈應我,姐姐你好歹管著我們夏家度過最艱難的時光,你陪我一起,我也有底氣些。”
太后也不等林馨竹拒絕直接對侍女道:“讓鄧老進來。”
林馨竹不好拒絕,只能是陪太后在側坐上坐下。不多時便是看到一個老家伙哭哭啼啼的一路小跑了進來。
“你看看,當世大儒,哭成這個樣子。”太后小聲對林馨竹道。
林馨竹也是忍不住微笑道:“怕是被家里的兇了,跑過來想要找太后主持公道?”
“就姐姐會開玩笑,我可管不到人家家里的事情去。”太后樂呵道。
“太后啊太后,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鄧大人嗷嗷大哭,那哭聲簡直都快把夜豪的耳朵都震聾了,但奇怪的是哭成這樣卻是不掉一滴眼淚。
“鄧愛卿啊,快快起來,瞧你多大的人了,怎么會哭成這個樣子,你受什么委屈了?你好歹也是名滿京城的大儒啊,誰不敬重你,我尋思也沒有人會找你的麻煩啊,來來,別哭了,說說是什么事情。”太后道。
“太后啊,嗚嗚,老臣的一世清明就這樣毀了啊。都毀在五郎的手中啦。”鄧大人哭得更兇了。
太后咧了咧嘴,這老貨的哭聲也忒大了點,趕快道:“五郎那臭小子我都跟他說了多少次了,少在那里胡鬧,他對等老做了什么?”
老東西從懷里掏出了一張檄文樣的東西來,便是讓小宮女呈了上去。
太后接過一看,眉頭便是一皺,那滿張紙上全是連環畫,做工還頗為精美,畫得也是惟妙惟肖,顯然出自高手之下,只是其中一部分描繪的東西確實有些不堪,主要這描繪的主角正是鄧大人在行那茍且...
“這什么東西,真的是,這五郎,姐姐,你看看,這成何體統了。”說是便將那連環畫遞給了林馨竹。
林馨竹接過一看,卻是又想笑又吃驚,這不就是“談資”的低端版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