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如何?”夏禹問自己從災區回來的門生。
“很糟糕,到處都在潰堤,大元帥你手下一千公頃的土地幾乎無一幸免。大元帥看來今年要過一過些苦日子了。”門生道。
夏禹一聽便是泄了元氣一般,這一千公頃的良田可是他多年來不斷經營和太后賞賜的結果,就這樣給毀了。他大元帥一年下來的吃穿用度可是一個天文數字,要是沒有拉著一千公頃的田地那可真的是要糟糕了。
“一塊田都沒有留下?”夏禹還是希冀的問,想要從門生的嘴巴里得到一些能夠讓他心情好上一些的答復。
“水太大了,何況這哪里是天災,根本就是人禍。”門生憤怒道。
夏禹耳朵登時豎了起來,問道:“怎么說?”
“這一次的大水確實比往年要大上一些,但往年卻是根本沒有潰壩的風險,卻為何獨是今年出了問題?”門生嘆道。
“難道有人搞鬼,故意將堤壩扒了?”夏禹問道。
“是也不是。”門生說道:“我有聽說過一傳言,這北岸的地都是皇家和太后,然而我查過,這夏霸次啊是北岸最大的地主,足足有三千公頃的良田。這些年來朝廷撥下來的修筑款項大部分都被當地官員有意用在北岸的堤壩上,這也導致了南岸堤壩的年久失修,然后加上幾年的大水,這南岸的堤壩終于遭受不住,被沖了幾個口子出來,然后釀成了大禍。”
夏禹雙目之中閃動著興奮的光芒,然后大笑的說:“天意啊,天意。來人,快請五郎來我府上一敘。”
“這卻是真的?”五郎一聽狠狠的嚇了一大跳。
“千真萬確。可以說大將軍正是這一次潰壩的元兇所在。”大元帥冷笑道:“妙就妙在他本人甚至還不知道自己是這次大災的元兇。畢竟扒掉大壩可不是他親自下的命令,而他手底下那些門生瞞著他做的。要知道,數千頃的農田可是維系著眾人的奢靡腐敗啊。”
“太好了,這完全可以狠狠參上一本,我倒要看看大將軍閣下到頭來要如何應對?太后早就想要除掉大將軍了。哈哈。”五郎拍手稱快道。
卻不料夏禹卻是眉頭一皺道:“五郎,你何來根據說太后想要除掉大將軍?”
五郎被夏禹這一句話給噎住了。
“即便太后真的想要除掉大將軍那也是絕對不可以說出來的,太后母儀天下必須有一個良好的形象,除非是大將軍大逆不道,壞事做絕,被天下人所不容,你明白我的意思么?”夏禹小聲道。
五郎這才恍然大笑道:“大元帥英名,這招太妙。我一定會讓大將軍所作所為弄得天下皆知。”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