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是一群豬,我就是養一群豬我好歹有肉吃,我養著你們都得了什么?鬧得一身都是屎!”夏霸憤怒得頭發一根根豎了起來,有若刺猬一般。
那些聚集到他家中的門生一個個都嚇得大氣都不敢吭上一口。
“你們看看這是什么?這是什么?你們是這樣子做事情的?你們少吃幾口肉,少養幾個妾會死啊?在這種節骨眼上鬧出這種事情來,你們是不是都想著有我保著你們你們怎么樣都死不了?哈?”夏霸將手中的談資撕得粉碎道。
“可這上面卻也沒有敢寫出來,大將軍的虎須豈是他們敢輕易動的?”一名門生兀自還沒有回過神來,他們曾經可是沒少做過惡,但最終都被夏霸給擺平,事實上這些門生認為朝廷之中沒有人敢拿大將軍怎么樣,即便是太后。
“放你個屁!”夏霸直接是一腳將那名門生給踢翻在地,這一腳用勁可大了,直接將那門生的下巴給踢脫臼了。
那門生登時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著。
夏霸火氣登時消了幾分,這些人雖然都是自己的門生故吏,但終究不是他家的奴才說打就可以隨便打了。
“拖下去,找個好醫生看看。”夏霸坐回凳子上,隨意的擺了擺手。當即便是有家臣將那人抬了出去。
“行了,都給我坐下。”夏霸長嘆一聲說:“不是我不給各位面子,著實最近太后可是想著法子準備削我的權啊,你們都老老實實的還好,要是出點狀況那可是會被抓住小辮子的,要知道大元帥可是一直都在等著我出丑呢。”
\"我們是不是去把那個談資的窩點給搗毀了,上次給他們躲掉了,這次我一直有派人盯著他們。\"負責城防的杜總兵仗著自己是夏霸最信任的手下之一,在這個尷尬的時候發聲道。
“人家什么都沒有說,只是說這洪水淹的蹊蹺,只淹南岸,不淹北岸。就這個便是去將人家一窩端了,怕是不打自招了。”夏霸只感到一陣疲累道:“你們誰懂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到現在才知道有這回事?”
幾名從地方趕來的門生,已經做到地方長官位置上的一人說道:“這事情確實是我們底下人疏忽了。其實這已經是多年來的一個慣例了,南方的湖泊和濕地相對較多,這對泄洪的承載能力天生就是比北方好一點,所以不僅僅我朝,便是前朝也都一直往南邊泄洪的。另一點便是皇家的良田多在北方,是以地方官為了討好皇家,這有資金下來也都是往北邊多用上一些。所以要說私心肯定是有的,但更多的是遵循前朝的慣例罷了。至于大元帥南邊的地,以大元帥和大將軍之間的關系,我倒是覺得怕是有些門生在給大將軍出氣啊。不過話也說回來,往年多少都會扒上一點,只是今年的大水出乎意料的大,這也讓南邊發了大水。終究還是天災,不過是讓有心人利用上了。”
“你覺得在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我那親愛的弟弟和妹妹會放過這一點么?死傷的災民足有數十萬,民怨沸騰呢,這朝廷若是不做出點措施,懲治一批官員怕是難以平民憤啊。現在有這個談資牽頭,加上各地亂七八糟的謠言,這屎盆子只怕是要扣到本將軍的頭上來了。”夏霸壓著火說。
“這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