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馬匹的嘶鳴聲在城下響起。
京城的城墻不僅厚達兩丈,高更有五丈,所以從城頭上往下看看得并不如何真切。是以,值班的守兵即便舉著火把往下照卻也看不清楚那人的面貌,只見其手上舉著一塊映射火光的通行牌,有這塊牌子便可以通行王朝內的任一城門。
“還是開門吧,咱們就是以士兵聽命是天職,但這違反了朝廷的規定延誤了災情的上報,太后動怒起來我們的腦袋可是不保。”
“我剛剛還說什么來著,杜總兵可是派人過來的下過死命令,今夜任何人在關閉城門之后都必須等到明日早上,否則就地正法。”
“那怎么辦啊,左右都是掉腦袋啊。”士兵在著急,這確實是令人糾結的辦法。
“你去喊隊長來啊,命令是他下的,這鍋讓他去背啊。”
“有道理。”士兵當即探出腦袋道:“中元節前情況特殊,
“總之其他人看著點,都不許開門,兄弟,我們兩個人一同去也有個照應,這個檔子只怕是隊長也要甩鍋。”
“速度開門,要是延誤了南方的災情你們擔待的起么,立刻給我開門!”
上方的其他小兵均是吐了吐舌頭,也是長嘆一聲,他們這偏門的地位就是低,但凡誰都敢來踹上一腳,換成正門看他敢踢?這柿子真的都是揀軟的捏來著。
既然值班那兩名老兵都吩咐過了,其他的士兵也都樂得當做沒有聽見,任由一個簡易的套頭繩索悄無聲息的掛上了城垛上。跟著一個曼妙的身影從城墻下躍了上去,既而接著火光的陰影如同蝴蝶一般越過了塔樓,既而從另一側飄進了京城之中。
城垛上的繩索如同有魔法一般跳了一跳,便是掉落到了城墻下。
馬蹄聲響起,很快便是遠去。
“看來是去禍害其他的城門守衛了。”
“總之,這種事情往上面推就是了。”
“恩,就是這樣。”
皇城外,禁軍指揮所中,魏總管破天荒的召集了十二衛布置中元節的應急措施,而且表示要在今夜進行一場實地演練。
實地演練是每年重要節日或是京城特殊時節都會進行的例行節目,只是今年這召集演練的時間不免晚了一些,過兩天就是中元節了,到了這個時候布置下去更像是應付性質的演練,將人馬拉出去繞著皇城走上一圈了事。
只是禁軍十二衛的這些校尉越聽卻越是覺得不對,這哪里是巡邏?竟然是要對皇城的朱雀門發動攻擊,這是模擬演練還是模擬造反啊?
當即便是有一名校尉反對道:“魏總管,你這模擬有人挾持太后太也夸張,皇宮本就是我們禁軍所看守的,那里有自己人打自己人的道理。再說了如今四海升平,誰吃了豹子膽的敢去挾持太后,況且皇宮之中的近衛營尚有近千人,這些人個個都是武功絕佳的好手,用得著這種不合規矩的么?魏總管,你還是三思一般,這種事情做好沒人夸獎,要是出了什么岔子驚動皇帝陛下和太后那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
“你是在命令我對么?”魏總管眼中射出危險的光芒。
“不敢,卑職只是覺得此次演練大有不妥之處。”那校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