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來到二樓門口處冷十娘眉頭便是一皺,只聽見里面傳來粗重而婉轉的呻吟聲。冷十娘年輕時曾是名滿京城的花魁,對于這聲音又如何不熟?嬌哼一聲,本打算敲門的念頭直接打消,對著身旁兩名西胡婢女點點頭。那兩名婢女顯然也聽出來其中的香艷之處,似笑非笑的伸出如象牙般雪白的藕臂對著門一拍,那細細的臂膀竟是爆發出驚人的勁力,二樓的門直接整個倒了下去。
只見夜豪懷中坐著一位年輕絕美的女子,俏臉上正自泛起一陣紅云。而夜豪的手中此刻依然伸進那女子的胸口衣襟內,在溫柔鄉之中探尋著秘密之所在。
“咳。”夜豪微微一呆,嗖的便是將手從溫柔鄉抽了出來。
那絕美的女子則絲毫沒有害羞的樣子,兀自坐在夜豪的大腿上,也不起身,炫耀式的朝冷十娘冷笑著。
“夜公子這公事辦得是香艷非常啊,難怪這二樓的門關得這么緊。”冷十娘道。
“公子啊,這代價可不是我給不起哈,這機會是給了,成不成那便看你公子的了。”那絕美的女子雙目迷離著,帶著一層朦朦朧朧的霧氣,令人看上去恨不得將其一口吞下,而那女子似乎并不在意現場的觀眾,一副任君采摘的姿態。可夜豪終究還是采摘不下去啊,他畢竟是男人,這發力多少得看環境,環境不好這功力便施展不出來。
夜豪無奈長嘆一聲,將那絕美的女子放了下來,說道:“今日時候太早,姜姑娘不若改在今夜?”
“夜公子,這要求是你的提出的,這時辰也是你選了,小女子雖然卑微但終究是一名弱女子,這等事情一次不夠怎么還來兩次呢?夜公子,這價錢我已經是給了,接下來換你交貨了。”姜姑娘收拾好自己的衣衫,一雙妙目轉著,我見猶憐的回應道。
夜豪長嘆一聲,知道今日這交易算是砸手上了,這才剛開始就黃了,連核心都沒有摸著就沒了,可要說沒有占人家便宜卻又占了一點,要是反悔這生意還怎么做啊。
冷十娘轉動著手里的紙筒,仿佛在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姜姑娘這次的便這樣吧,下次若有事還請一定要找本人商議,我一定盡力給出一個好價格來。”夜豪還是妥協了,畢竟不妥協他還能夠怎么樣。
姜姑娘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說道:“那今夜時分還請夜公子交貨吧。”
“地點我選。”夜豪苦笑道。
“地點自然是夜公子選,不過還請夜公子不要選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可好?”姜姑娘笑吟吟的說道。
“他不敢。”冷十娘代替夜豪回答道。
“有十娘在,夜公子不是不敢,而是不能啊。晚上見啦,夜公子。”姜姑娘帶著一陣香風便是離去,兩名胡姬送其出去。
“別這樣看著我好么,我好歹目前單身。”夜豪發現冷十娘的目光十分的幽怨,竟然和平兒有著幾分相似。
“你本來也沒有那個膽子,頂多過過手癮。”卻不料冷十娘十分輕蔑的說道。
“那這門是怎么回事喲。”夜豪的目光掃向那扇可憐的門,那門可是上等金絲楠木做成的,就這么裂了令夜豪頗為的肉痛。
“因為這個。”冷十娘將那個紙筒丟給了夜豪。
夜豪伸手去接,腕心卻是狠狠的一痛,卻是冷十娘用上了暗勁。若非是夜豪,換成普通人光這暗勁便足以令其腕骨骨折。
夜豪不敢抱怨,手微微一甩,便是將那股暗勁卸了開去,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紙筒中的信息上。
“刑部尚書姜誠謀反之事已成。”
“姜誠啊,看來天后終于打算開始啃這塊硬骨頭了。”夜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