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近衛聽令上前去架那太監,只是入手僵硬,登覺奇怪,再一撥脈搏竟是嚇死了。
“陛下,他似乎是死了。”
“死了?便宜了這奴才,把尸體給朕丟出去喂狗!”小皇帝大罵一聲,只覺得胸口煩悶非常,仿佛這一口惡氣不出出來仿佛要爆炸一般,當下拔出侍衛的長刀狠狠的那名小太監的尸體上反復揮砍,將其砍得血肉模糊方才覺得氣順了一些。
周遭的臣民看著小皇帝那猶如惡魔的模樣均是嚇得渾身發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牽馬來!朕要騎馬回宮!”小皇帝將血淋淋的長刀丟在地上。
侍衛長不敢怠慢,正要去牽最好的嘛,一名小太監卻是悄悄的走過來搖了搖頭說道:“這馬太烈。”
侍衛長恍然,不由得極是感激這名小太監,慌忙道:“多謝小王公公指點。”
小太監沒有回答只是悄悄的走開了。那邊侍衛長趕快牽了一只最溫煦的母馬過來。那小皇帝哪里認得什么馬好什么馬不好,拿過韁繩便是跨上馬背,只是他尚自年幼,這勁道用得小了,費了幾次的功夫這才登了上去。馬鞭一抽便是直沖出都察院,望著皇城的方向奔去。
“陛下,你慢點兒啊。”后面一群太監大喊,他們卻哪里追得上。
這邊侍衛是追得上了,但這一隊人馬跟著小皇帝在大街上橫沖直撞,大街上傷的,跑的,哭的、喊的,登時亂成了一鍋粥。
“唉。有教無類啊。”夏禹全程從暗中觀察了一番,不停的搖頭道:“似這等性子如何能夠治理這個天下啊。天后,你這是有意為之對不對?因為你壓根就不想讓這劣娃兒在皇位上待上多久。”
“畢竟不是親生的,本身也只是一枚棋子啊。”姜倩倩捂著嘴笑道。
“你有把握么?”夏禹道:“這可是一匹頑劣兒,手中無權卻肆意操弄這生殺大權,若是控制不好,只怕會有性命之憂。”
“大不了殺了便是,反正也是一個傀儡。”姜倩倩道:“不過小女子還是希望他們母子能夠相聚。”
“你是消息是否屬實,這周大寶可是犯了謀反的重犯,按道理不應該在這京城之中流連才是。”夏禹問道。
“如果這周大寶只是某些勢力的人那便并不奇怪了對不對?指不定還是夏霸的殘黨,兩年前的白虎門之變他也是參與者之一,而近衛之中后來查出有不少人是六郎的人,六郎則是大將軍的人,如今夏霸不知去向但很顯然還活著,誰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哪,在做些什么,若大將軍還覬覦著最高的權力,那么周大寶還是有那么一點利用的價值。”姜倩倩道。
“而周大寶對你而言也有利用價值。”夏禹道。
“是的,畢竟這周大寶和小皇帝聯絡上了可不是就為了找一個可以付賭債的土豪吧。”姜倩倩道。
“你付出了什么樣的價碼?”夏禹露出了幾分淫邪的目光在姜倩倩的嬌軀上轉了一圈。
“足以讓我糾結一生的價碼,大元帥你莫不是連這么私密的消息都要問么?”姜倩倩嬌聲的嗔道。
夏禹微微一笑道:“既如此,還請姜姑娘早些行動,若是讓天后先行發難這勝負之手便很難說在誰那邊了。”
“小女子自有分寸。”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