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們這是又回來送銀子的么?”
還是哪家脂粉店,還是那位風韻上佳模樣卻是一般的老板娘。當小皇帝先一步沖進店鋪的時候,老板娘露出了老娘早就知道你們會回來的笑容。
“我想知道這手巾的主人。”小皇帝直接將裝著手巾的錦盒以及五張各一千兩的兌票拍在了柜臺上。
那女士倒是不急著去拿那兌票,只是上下打量了小皇帝一眼,然后對慢悠悠走進來的夜豪道:“你又在那里亂嚼舌根了不是?我都給你說過多少次了,有的錢能賺,有的錢不能賺。”
“不能賺的錢一般不僅非常的好賺,而且還有著極高的護城河和令人咋舌的超額收益。”夜豪摸著鼻子道:“這錢賺不賺你這個看哈,不管如何,只要你借了,這介紹費可不能少了我的。”
“這點錢不值得,說不定老娘的招牌都因此給砸了。這幾千兩銀子可不夠我一輩子花銷的,算了吧。”老板娘將兌票推到小皇帝那邊。
小皇帝一急,對著小王太監一瞪眼,后者就變出了一沓兌票出來,全是一千一張,足足有三十張。
“這些又如何?足以買下你的店鋪讓你這輩子都不愁吃喝了。”小皇帝十分干脆的說道。
老板娘臉上慢慢升起了笑容,是那種如同朝陽一般的笑容。
“公子啊,你這究竟賣了多少祖宅啊?就算是京城之中似公子這般年紀的人想要一口氣拿出三萬兩兌票來那也不是一件想做就能夠做到的事情啊。我且不明白以公子這般的身份卻為何會對區區一陌生女子如此上心?”老板娘問道。
“這錢你賺還是不賺?”小皇帝不經意間露出兇神惡煞的表情道。
“既然如此,我這小店也是不用開了。”老板娘道:“這手巾乃是憶花閣量身定做,想要查到其客戶不難,難的卻是客戶信息泄露之后憶花閣追責起來我在這京城也混不下去了。”
“所以你給一個準信,這錢你要還是不要?”小皇帝不耐煩的問。
“公子是個心急的人,也不問人家姑娘對你有意還是無意。不過也罷,看在錢的份上,明天這個時候來我鋪子吧,我自會給公子一個答復。”
“她不會拿銀子跑路了吧?”小皇帝看到老板娘匆匆的將店鋪關門,甚至為此還拒絕了幾位客人入內,不由得心下沒底。
夜豪笑瞇瞇的將手中五張一千兩的兌票翻來覆去的數了好幾遍,將其小心翼翼的放到貼身最安全的口袋里,說道:“這我可不知道了,反正我就認識這么一個懂脂粉的客戶,就當是賭博了。”
小皇帝雖然不差錢,但若是打了水漂,就算他名義上擁有天下所有財物也是十分的不爽。更何況他可是皇帝,怎么能夠允許有人偷自己的錢?是以暗暗的打定主意,這女子要是敢吞自己的錢,自己必讓她在王朝之中無立足之地。
第二天,小皇帝又是一早拉著夜豪來到天暢寺蹲點,有了先前五千兩銀子墊底,夜豪今天的心情相當的好,竟然一句抱怨的話都沒有說出口,這倒是讓小皇帝頗有幾分不適應。沒有了夜豪那脫口而出的騷話總覺得全身是上下有點不對味。
蹲到中午間,那絕美的女子依然不見來。
“她會不會從此就不來了?”小皇帝忍不住問道。
“我隨意她來不來,總之你小子有錢付給我,我特么的便來。”夜豪捅了捅鼻孔道。
小皇帝十分無趣的離開天暢寺,現在他的希望全部壓到那位老板娘上,他早就派這小王太監在店門口蹲著了,盯著老板娘的動向。
出的寺來,便見到小王太監急匆匆的在天暢寺外等候,看到小皇帝老遠便是喊道:“少爺,成了,尋到了。”
“我們的任務便是到此為止了?”脂粉店的背后,老板娘正自用熱水擦拭臉面,不多時那普通的容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卻是足以傾倒京城的美麗容顏,赫然便是冷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