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手捧著朝會通知,一時間卻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知道七天之前究竟發生了什么,天后特意派人將前因后果出場的人物關系網仔仔細細給夏禹講了一遍,足足講了一個時辰,仿佛生怕夏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似的。
天后向夏禹傳達的意思十分明確,再加上這七天之間忽然冒出海量的“秀杰”,夏禹已經明白了自己干了些什么事情天后都不知道,不僅僅知道,甚至連她的合作者都是天后特別安排給他的。
姜倩倩的右手大拇指上包著厚厚的繃帶,臉色煞白,她的衣著不再似之前那般的充滿著風塵之味,而是三品女官的標準制服。
她竟然是一名秀杰,而且還是小內閣之中唯一的女官?
夏禹先前總覺得自己謀略過人,善于隱忍,善于等待時機,可現在和自己的妹妹比起來他什么都不算。
“天后吩咐大元帥今晚吃得清淡一些,也不要吃得太少,更不要吃得太多,請一定要避免出現腸胃不適的情況。天后還吩咐大元帥今夜便不要行房了,早早便去睡下,夜豪明日早早起來。天后還吩咐大元帥要給馬房的管事打聲招呼,一定要保證馬匹的健康和溫煦,明兒一早大元帥進宮的時候便有馬匹可用。天后最好還吩咐大元帥務必不要以任何借口不上朝。”姜倩倩說道:“大元帥,天后的話你可是都記下了?”
夏禹對著天后親筆書寫的朝會通知叩首道:“微臣領命。”
姜倩倩收好天后的腰牌,并沒有立刻就走,而是用十分生硬的語氣和夏禹說道:“天后還說,如果夏禹大人有問題要問奴婢,允許我在貴府上多逗留一會,一定要讓大元帥心中的疑云散去。”
夏禹盯著姜倩倩好半晌,看著這位無論是氣度還是姿容都仿佛變成了另一個人的女子,他知道之前兩人之間的一切都是演戲,他被一個自己所輕賤的女子當成白癡一般欺騙。
“大元帥你確定無問題可問么?”姜倩倩似乎已經起了離去之意。
“我問的問題天后會知道么?”夏禹終于問道。
“視大元帥的問題而定,若是不影響到天后決策的問題我或可以不告知天后,亦或者天后并不想知道的事情我亦可以不告知天后。”姜倩倩淡淡的回答道。
“你究竟是誰?”夏禹問。
“我是姜倩倩,齊王的干女兒。同時也是秀杰的小內閣唯一成員。”姜倩倩回答道。
“所謂無針前輩都是騙人的鬼話么?”夏禹不甘的問。
“不,我的師父確有無針之名,只不過當年先帝攻入皇宮之中想要將前朝皇帝拖出去凌遲之時,是天后出面說服先帝讓其能夠在深宮大院之中頤養天年,師父明白大勢所趨,也深感天后之恩德,所以令我侍奉天后,一來是報答恩情,二來天后身邊也會是我最好的歸宿。”姜倩倩道。
“你的身份齊王知還是不知?”夏禹問。
“之前不知,此刻已知,無論如何均已無所謂了。”姜倩倩道。
夏禹知道天后不會殺他,但想要讓他生不如死的辦法卻是極多,天后知道他想要什么,這也是夏禹的弱點。
“天后打算如何處置我?”夏禹問道。
“大元帥此話怎講,天后為何要處置你,請問大元帥觸犯了哪一條律法呢?”姜倩倩故作愕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