癲狂的一夜,夜豪和夏相思完全交融在了一起,天牢里的陰冷被濃濃的春意所劃開,充滿這生命的力量。
夏相思如同一只貓咪般赤裸得躺在夜豪的懷中,他們全都身無寸縷。
夜豪的手指在相思的濕滑的脊背上摩挲著,時不時逗得夏相思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他們深情的注視著對方,探尋對方所有的秘密。
“你呀,當時是故意的么?雖然味道確實不錯,可那賣相真的是哦,你是沒有看到大哥那表情有多么的難看。”
“可你大哥最終不還是直呼真香啊。”
“但大哥從那以后都不怎么去旱廁了,我懷疑他便秘的毛病都是你這個壞蛋弄的。”
兩人哈哈仿佛有說不完的話,這一夜他們除了相互索取便是不停的聊天,仿佛要將這輩子的話在一天說完。
天牢的盡頭,一絲陽光悄悄的照了進來。
“天亮了。”夜豪伸了一個懶腰然后隨口說了一句,便是要再去親相思,可這一抱卻是抱了一個空。
夜豪愕然,定眼看去,卻見到夏相思已經將衣服套了上去,將其曼妙的身材徹底的遮掩。
“你要走了?”夜豪明白的,他一直都明白,歡愉總是短暫的。
“到走的時候了。”夏相思背對著夜豪,只是微微側過臉回答道:“天已經亮了。”
“是啊,有些東西并不適合置于陽光之下,便如你我的關系。”夜豪道。
夏相思猛得又轉過嬌軀,撲了過來,在夜豪的唇上狠狠的吻了一口,然后狠狠的將夜豪推了開去,這力道如此之大,夜豪的身子直接如同炮彈一般砸在了天牢那厚實的石墻上,將精致的陳設砸得粉碎。
“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相公,這是我們在上天和先祖面前訂立下的契約,我遵守這份最初的神圣。自你走之后我用盡辦法保持自身的清白,因為我只屬于你一人,這是我的堅持。”夏相思雙目之中留下了淚光,她顫聲說道:“你離開得太久太久了,久到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誰了,我甚至都快忘記自己的名字!”
“相思....”夜豪掙扎的想要爬起來,但他的五臟六腑如同翻轉過來一般,那一擊太過沉重。
“原來我叫做相思,我原來就是夏相思而不是什么天后、圣后,謝謝你提醒我。”夏相思歇斯底里的爆發起來道:“你到底去了哪里?你知道么,被許給那個老頭的頭一個晚上我有多么的痛苦,多么的害怕?我想撕碎一切,甚至撕碎自己,可我那么的愚蠢,我竟然還抱著希望,幻想著在最關鍵的那一刻我真正的相公會從天而降,將我奪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