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短一寸險,但其卻是可以極大的增加敏捷程度,要想在姜倩倩的神速之下削掉其手指本身就是一個極不可能的事情,是以須得特制的利刃才行。如此兵刃我怕是無法想象。”姜書恒道。
“確是無法想象,因為姜倩倩的手指是被普通長劍所削斷的。”冷十娘目光之中閃動的不是恐懼的光芒而是令人意想不到的迷戀之情。
“你知道?”姜書恒眉頭一皺,不可思議道。
“因為我就在現場,因為姜倩倩的手指便是在天明會刺殺偽后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冷十娘道。
“我記得你們失敗了。”姜書恒道。
“是的,偽后設的引蛇出洞之局,但若是沒有那個人出手,只怕這引蛇出洞之局會以潰敗為結局,我們已經將所有都算計在內,包括那個人,但我們終究還是低估了那個人的可怕。”冷十娘嘆道。
姜書恒明顯有些不耐煩以及嫉妒,他看的出來眼前這位擁有絕世風采的女子心中所戀之人絕非是他。
“可夜豪終究還是死了,甘愿死在偽后的手下。”姜書恒說道:“為何十娘偏要討論一名死人?”
“當排除掉最不可能的方向之后剩下的那個無論多么的荒謬都必須加以重視起來。另一個方向便是單人所為。”冷十娘鄭重道。
“十娘啊,你又繞了回來。單人所為已經被排除了。”姜書恒頗為不耐煩,若非對冷十娘業務上的認可,他此刻早就拂袖走人了。
“除了姜倩倩,這世上至少有三人能夠做到闖入齊王府中殺人且無人能夠阻止。”冷十娘卻是說道。
姜書恒聞言愕然以對道:“十娘,你這是在說笑了吧?”
“三人之中最不可能便是曾經的大將軍,如今已經化身成為上帝之鞭的夏霸。”冷十娘說道。
“夏霸還活著?”姜書恒露出恐懼的神色,夏霸的帶兵之威名震天下,可以說若夏霸還在他大將軍和首輔大臣的位置上,他們八王是無論如何都不敢輕舉妄動的。
“是的,當年被我天明會救出之后便是去往比西域更加遙遠的地方縱橫馳騁,肆意征服。”冷十娘道:“但大將軍的為人從來是直來直往,要動齊王怕不會是別人腦門上弄一個小小的傷口,怕是直接會將人的脖子給擰下來才對。是以三人之中可以優先排除他。”
姜書恒已經不敢去質疑冷十娘了,他問道:“那另外兩個人又是誰?他們有沒有可能?”
“第二個便是我們天明會真正的會長,也是一個萬年甩手掌柜,胡姬大人,若說這天下武藝誰最高強,只怕便是胡姬大人了。”冷十娘說道:“但胡姬大人一向行蹤不定,目前她極有可能隨同夏霸一同征戰西域之中,怕是沒有空回到中原來做暗殺的舉動。更何況,暗殺本也不是胡姬大人的風格,若要針對你們齊王府,我們天明會有的是手段,全然無須胡姬大人親自動手。”
姜書恒聽到“我們天明會有的是手段”后登時有點笑不出來,因為他發現事實也確實是如此,只需要如意居停止八王領地內的業務,亦或者天明會旗下的鯤鵬會捏斷同他們的物流渠道,不消用兵他們領地內部便會如同朝廷那般火燒眉毛。
“那最后一人又是誰?”姜書恒道。
“你可曾仔細查看過死者的傷口?”冷十娘道。
“有讓仵作檢查過,除卻眉心一點細小的傷口之外沒有半點損傷,是以認定為刺客是以針作為武器,這點應不用質疑。”姜書恒道。
“不,那傷口并非是針所造成的。”冷十娘十分肯定道。
“你們又...”姜書恒原本想說“你們又沒有見過”,但話到嘴邊又是收了回去,天明會的能耐怕是早就安排過尸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