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沒有想到我們會在談判桌之外見面。”冷十娘苦笑道。
“冷阿姨我也沒有想到啊。”姜倩倩則是展現出天真的笑容。
“我很確認我是一點都不喜歡你。”冷十娘優雅的吸了一口水煙,吐出一團云霧后不悅的說道。
“年紀大的阿姨總是會嫉妒一下年輕又更加有活力且姿色更勝的年輕姑娘,我表示理解,所以我也就不再刺激冷阿姨啦。”姜倩倩道。
“你個騷浪蹄子是過來找我吵架的么?”冷十娘抓著水煙的手背上冒起了兩根青筋。
“我說兩位都是名震一方,手下無數的大人物了,能不能不要跟小孩子一樣在那里吵架好么?”夏晗開始有點后悔隨同而來了,他活到這把年紀多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女人之間的戰爭,而這場戰爭的結果往往都是男人倒霉。
“大將軍閣下怕是不懂啦,我們哪里有在吵架,不過只是以適當的方式問候一下對方罷了。”冷十娘笑著說道。
“對啊,要不然怎么說好男人都是超級遲鈍的。”姜倩倩說道:“只是可惜這樣的男人老早就被人預定了啊。”
“對啊,你看三夫人那可是早早的就綁架了一個好物,還有我們偉大的圣后,早早就是將一個絕世活寶給收入囊中了。”冷十娘道:“那真的是一點活路都不給其他人。”
“冷姐姐的心思我懂,確實可惜了。”姜倩倩掩嘴而笑道。
“好歹你還占了一些便宜,我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占著。”冷十娘有些嫉妒的說道。
“不放開一點怎么套得著狼。”姜倩倩說道:“不過冷姐姐你也好意思說別人,自個單獨吃獨食吃了那么多年,你才是最有資格說別人占便宜的。”
“長期主義總歸是少卻一點波動。”冷十娘自傲道。
“長期主義是享受不到短期主義的刺激的。”姜倩倩反唇相譏道。
“哼,不過是恬不知恥的行為。”冷十娘冷哼一聲道。
“總比有賊心沒賊膽,天天兩眼放光卻是伸不出腿事后后悔要好些。”姜倩倩譏笑道。
“你個騷浪蹄子想打架么?”
“你打得過么?”
“起來試試啊,你以為我真的是毫無準備就來的?”
“行啊,試試看阿姨準備的后悔值有多高么?”
夏晗坐在那里感覺自己是在另一個維度之中,既聽不懂他們到底在說什么,更搞不明白這兩個女人一會兒好似和好,一會兒又劍拔弩張的干啥呢?
“我說,你們要打架能不能另外約時間?我們聚在一起可是為了交換一下有關那個人的訊息啊。”
姜倩倩和冷十娘一齊狠狠的轉過頭來瞪著夏晗,仿佛要吃了他似的。看著夏晗一陣子發毛,心想著為什么女人都這么的像老虎啊?自己似乎并沒有說錯什么啊?
卻不料那兩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忽然之間便是收斂了母老虎的形態,換了一種哀傷的姿態。
“看來憶花閣的情報工作還是有待加強,我們一直以為你一直奔走在朝廷和南方之間,卻哪里想到你竟然會鋌而走險,直接是將朝廷法幣貶值加速的問題丟到一邊,孤注一擲。這怕不是圣后的意思對么?”冷十娘恢復了特務頭子的本色,喜怒不形于色的冷靜。
姜倩倩也是面如止水,淡淡的說道:“我們秀杰的隱蔽工作也是有待加強,我們到了齊地的消息雖然瞞過了一會但終究還是被暴露了出來。不過想冷閣主放著南方那一觸即發的路線之爭跑到齊地來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啊。”
“無論出發點是什么,看來我們終究還是因為那個人聚到這里。”冷十娘望著窗外的流水,撫摸著前方的桌子。
“我沒有想到你還保留著這艘小型樓船,當時你怕是花了不少力量將其運出京城吧?”姜倩倩掃視著周遭的環境,尤其是那扇窗戶她可是印象頗為的深刻。
“待習慣了便不想換新的,畢竟會移動的東西總是比靜止的更加安全。”冷十娘道:“我們可以交換情報了么?”
“不然我來這里做什么?”姜倩倩說道。
這邊夏晗終于輕嘆了一聲,總算進入了正軌,不過他發現自己此刻更像是一只沒有什么用的吉祥物,光是當做聽眾了。
兩大勢力的情報頭子交換情報之后卻是不由得生出惺惺相惜之意來。
“卻沒有想到你們秀杰竟然能夠查到這一步。”冷十娘夸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