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陰山下,天明會的總部所在。平兒每一次來到這里都不由得一陣肉疼,也不知道天明會究竟花了多少銀子,在原本的小鎮基礎上用了半年不到的時間建好了一個足以容納下數萬人生活的新城。新城很新,繳納的會員費新近也漲價了不少。平兒這才意識她們要應付可不僅僅是地方官府和朝廷,甚至還有他們的頂頭上司---天明會。人家也要是大伙兒繳稅的,雖然美其名曰“自愿會費”,但用的卻也是白花花的銀子。
這一次的會議十分的重要,如意居、憶花閣以及鯤鵬會為首的三個天明會下屬最大的集團將會開會決定他們未來的走向會是什么。三個集團的首領即便是再有事情都會將其當做頭等要處理的大事,甚至連冷十娘都主動放棄了尋找傳說中的死而復生的夜豪,前來參會。
每一個集團都帶來的大量的人馬,所有人都看得通透,每一次會議的開場白相互之間都稱呼為同事,但實際上他們的之間共同的志向只剩下“我才是正道”這個自以為是的內心自白。
平兒帶來的人馬最多,鯤鵬會搞的是最辛苦的物流,會里的人從來都是在路上要么就是在準備上路的路上。常年辛苦勞作所積淀下來的剛毅氣勢卻是其他兩個集團所不具備的,是以鯤鵬會走在路上從來都是要別人給他們讓路的,這一次當然也不會例外,最要命的是他們還帶來了橫幅是,看著上面隱隱約約透露出來的信息,這一次的會議鯤鵬會怕是得不到東西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了。
可最引人注意的卻是走在平兒身旁一個獨眼刀疤男子,即便是憶花閣的人都不知道這獨眼刀疤男子的身份,但他們之中許多人看到那獨眼刀疤男子便的第一時間沖去找冷十娘,因為他們雖然不認識那男子卻是認識那男子腰間的長劍劍柄,那分明就是冷十娘命令他們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找的東西。
“什么?找到了?!”冷十娘幾乎從位置上彈了起來,她甚至都沒有問清楚那人的具體信息便是沖出了房門,直接是沖到了平兒集團的筑堤上,鯤鵬會大樓。
平兒此刻正在欣賞她們足足花了一百萬兩銀子“捐贈”換來的鯤鵬會大樓,在她不停的嘖嘖聲中國,大樓內部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進行著簡單的大掃除。她似乎對冷十娘的出現并不意外,笑嘻嘻的將那獨眼刀疤男子挽著炫耀道:“十娘,你可是來看我家這個新的保鏢?”
冷十娘沒有回答平兒戲謔的話語,只是將目光集中那所謂的保鏢身上,聚焦在那柄長劍上,那柄與眾不同的長劍上。
“這是一把好劍。”冷十娘對那獨眼刀疤男子說道。
“是的,能夠殺人的劍自然是好劍。”獨眼刀疤男子淡淡的回應道,他并沒有多看冷十娘一眼,仿佛只是初見。
冷十娘不以為意,十分的耐心的問道:“此劍何名。”
“此劍名為劍,其唯一用處便是殺人。”獨眼男子回答道。
跟隨冷十娘而來的保鏢們聞言刷的抽出長刀,將冷十娘保護起來。
冷十娘年卻是分開眾人,對獨眼男子道:“”這劍你是從何取得的,可是一座皇家的墓葬之中?”
“此劍并非死物。”獨眼男子將長劍抽出,但覺得寒光懾人,一道空靈之氣從其中迸射而出來,令人全身寒毛倒立之余心領神會到其中的劍氣和劍意--莫要自尋死路。
冷十娘無比的失望,她發現一切似乎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這人有夜豪的劍,但卻不是夜豪,無論身高長相還是深深散出的氣質。如果說夜豪就宛若大江大湖之水,包容而溫柔,但也會在某一時刻掀起驚濤駭浪,那獨眼男子就是一名純粹的劍客,說不好聽一點就是殺手。
他的劍綁在右側,說明他是左撇子,因為這個角度最適合左手抽劍刺出。他的左手十分的強壯,比冷十娘看到過的絕大多數人都要強壯,因為他的手很大,可以比普通人更加輕而易舉的握住劍柄,這也代表他的出劍一定很快。
“你的劍快么?”冷十娘問道。
“在他需要快的時候一定很快。”劍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