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當他們看到了獨眼劍客手中的長劍,一個個都生怕那把劍會忽然化作傳說之中的飛劍,于電光火石之間取人首級。獨眼劍客走到哪里,他們便是讓位置讓到哪里。
獨眼劍客手中長劍忽然一旋,插入到木質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好似擦到泥土的聲音,跟著猛的向上一劃,巨大的力道轟然爆炸開來,木質地板竟然是在他的一劍之下裂成了兩半。那些鯤鵬會的會員立刻就將水龍對準了夜豪挑出來的裂痕拼命噴去。
夜豪換過一個地方,如法炮制,水龍便跟著過來。離得近的人很快便是看到地板下生出水銀色的五彩波紋來,并散發出濃烈的刺激味道。
“黑火藥?!”立刻便是有人大喊出聲。
離得近的會員慌亂的便是要往外逃,遠的兀自還搞不懂究竟發生了什么,畢竟水龍放水的聲音很輕松的便是蓋過了周遭的話語聲。
獨眼劍客長劍削過,那喊出聲來的人耳朵忽然便是少了一半。
“不想死的話都別給我亂動。”獨眼劍客冷哼了一聲說道:“把我這話依次傳開!”
周遭的會員但看見半片耳朵掛在夜豪的劍尖上一個個都嚇得魂飛魄散,他們沒有一個人看清楚夜豪那一劍是怎么出手的,均是立刻顫顫巍巍的將話語以及對獨眼劍客的恐懼傳了開來。剛要升起來的騷亂立刻便是被壓制了下來。
獨眼劍客的動作很快,水龍的灌水也很快,大廳瞬息之間便是多出十縱十橫的裂隙,水龍頃刻之間便是將地板下的火藥盡皆泡了水。待夜豪收手的時候,鯤鵬會的水龍水馬還兀自不停的往里面灌水,直到水面沒過眾人的腳踝方才收工。
所有的會員看著腳底下,均是驚慌失措。他們如何會想到地板下竟然藏有火藥,這些人之中甚至包括所有如意居的成員。如果是爆炸,除了主席臺那高出一人的臺面外,整個大廳盡皆會在火焰和沖擊波之中化作修羅地獄。
他們猜到了怎么回事,也猜到了是誰干的。他們本想要發難,但見到獨眼劍客慢悠悠的走上主席臺卻是安靜的等待著,那些水龍水馬已經證明了獨眼劍客是站在哪一邊的,也表明了他是來解決問題的。
獨眼劍客走到了彷徨無措的陳某樹面前,竟然十分友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同一時間,五名陳某樹的提升護衛也從后臺跳了上來,這些人身手雖然是極好的,甚至可以說是獨步武林的傳說,但他們在見到獨眼劍客的劍法之后一個個都是膽戰心驚,竟都是落在了陳某樹身后,一時間看起來也不知道是陳某樹是他們的保鏢還是他們是陳某樹的保鏢。
“你們鯤鵬會究竟想要干什么?”陳某樹厲聲喝道。
獨眼劍客完全沒有搭理他,對著外頭吹了一聲口哨后便是拉過主席臺的凳子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
這時只見外面又是跑進來幾十名鯤鵬會的壯漢,這一次他們帶的不是水龍水馬而是錘子和木梯。他們一進來便是架好木梯,掄著錘子對著五米高的墻壁砸出。
但見墻體竟是輕易的被砸開,里面竟似乎是一個暗道,而幾乎是同一時間,幾只手從暗道之中無力的垂了下來,一把火槍從那只手上滑了下來,掉入到水中,發出撲通的響聲。
那響聲聽在陳某樹耳朵里仿佛喪鐘一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