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的一條小小溪流變成了紅色,順著溪水來到上游,只見到數十具尸體倒在了溪水旁,這些人的致死傷均是面目被轟出一個血洞所致。
那些尸體的位置十分的整齊,周邊的馬蹄印也看不出絲毫的混亂,所有的一切都顯示這群人是被埋伏在這里的火槍手瞬間擊斃。而殺人者在掠奪掉這群尸體的糧食后便是匆匆離去,甚至連草原上最珍貴的馬匹都沒有選擇帶上。
遠處,一支五十人的小隊趕了過來,似乎是從流向下游的血水察覺到了上游的異狀后前來查看。
這只小隊的穿著和尸體的完全一致,都是穿著珍貴的鎖子甲以及保暖用的羊皮大襖。在看到尸體后,這群隊伍的士兵發出憤怒的嚎叫聲,聽上去就仿佛狼群一般。他們憤怒于伙伴的死亡,似乎也憤怒于殺人者的忽視突襲。
五十人的小隊開始清理尸體,將其集中到一處,草原上的水源極為的寶貴,若是被尸毒所污染將會引發下游的疫病,這對于任何人類來說都會是一場災難。他們必須將尸體進行火化,這不僅僅是活在草原上的民族必備課,無論是東亞還是中亞和東歐的草原,防止疫病一直都是最要緊的事情。
當他們搬到一半的時候,隱隱傳來嘀嘀的聲音,他們并不知道這是來自死神的聲音,掠奪者們只是疑惑的順著聲音找去,然后便是看到了一句尸體的懷中藏著一塊泥土般的團塊,在上面一塊小小的懷表正自發出滴答滴答的響聲。
那名掠奪者并未在意那塊泥土,畢竟泥土有什么好在意的?他更在意的是那塊精致的懷表,這可是草原上極少見到的稀罕貨,所以當那名掠奪者摸向那塊懷表的時候并不知道自已已經和死神握上了手。
極度的高溫和隨之而來的沖擊波將五十人小隊瞬間吞噬。
短暫的間隔后,尸體堆中有數人在艱難的爬行著,每一次爆炸總是有幸運兒能夠存活下來。這時,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草原田鼠十分好奇的從尸體之中爬了過來,爬到了那些幸存者身上,趁著他們感受劇痛的同時肆無忌憚的在他們身上竄來竄去,舔舐那滿是肉香味的傷口,偶爾還會興奮的咬下幾口血肉,直到那些幸存者痛苦的叫出聲并叫它們趕走這些老鼠方才機靈的竄得無影無蹤。
一名幸存者呻吟著爬向最近的馬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錯覺,他似乎看到了那些老鼠的脖頸上套著線圈。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須活下去,他得向其他的小隊尋求幫助。
掠奪者的體魄十分的強健,他真的追到了一只馬匹,并驅馳著向著北方奔去,甚至一路上還不忘故意走上錯誤的線路,直到繞過一個小山坡后方才轉向正確的路徑。
“大人,老鼠已經回籠。”一名秀杰向蹲伏在稀疏草叢之中的夜豪匯報道。
“立刻全身消毒。遠遠跟隨部隊,三天后沒有癥狀再并入。”夜豪道。
“遵命!”那名秀杰遠遠的揮舞著旗語向著遠處兩名捕鼠人發出了信號。
“這個地點已經不安全,命令部隊立刻轉移,斥候是否有回報?”夜豪問。
“已經回報,在西邊三十里處有發現掠奪者小隊的痕跡。另外大部分在北方八十里地處,以每天二十里的速度向東部移動,應該是去追趕逃竄向東部的一個鮮卑部落。”秀杰回答。
“你沒有將我復活的消息透露給女皇陛下這倒是讓我十分的驚訝,畢竟這可是欺君之罪。”夜豪對姜倩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