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這是要逼我們去要飯!”
“天明會就不該解散,就我們現在這樣聚個會能怎么樣?誰能夠為我們出頭?!”
“對付撒馬爾罕是我們的現在最要緊的事情,這沒錯,我們都想要我們的中原能夠在這次的災難下存活下來,所以我個人都捐出了我所有的積蓄。畢竟沒有一個穩定的環境,我們統統都要和西北風。”
“我也捐了五百兩。”
“我捐了八百兩。”
“可他們卻是強行的從我們手里扣押物資,我庫房中的生鐵全部給朝廷拉走了,就打了一張欠條,誰知道到時候這欠條還能不能作準?我這邊還欠著原料商一大筆錢,這個月工人的工資我都發不下去,難道我也學他朝廷打一張欠條啊?行吧?我們行商的最看重的是什么?是信用,信用都沒有了誰敢跟我們做生意?”
“不僅你的生鐵,我剛從農民那里拉來的糧食都還沒有進倉庫就直接被軍隊給強行拉走了。你老哥還有欠條,我這里屁都沒有,放在如意居的里的銀票本來想取出來應急,哪里想到如意居的人說朝廷給取走了。取走了啊兄弟們,我的錢莫名其妙....”
"等一下,你如意居的錢被取走了?
"
“對啊,完全沒有經過我的同意”
原本熱鬧的場面登時人去樓空。
“時機已經開始成熟了,這就是夜公子所說的我們必須要遭遇的困境,以及天明會涅槃重生的機遇?”冷十娘坐在空蕩蕩的集會所的主席臺上,辭任憶花閣閣主的她這段時間以來所做的事情就是給原憶花閣現在已經單飛或者加入朝廷專營的雇員們一個聚會的場所。她和一些原本從談資之中分離出來的進步青年會在這些聚會上進行有關制度的宣講。
“憶花閣和鯤鵬會都已經感受到實實在在的痛苦。”平兒點頭說道:“但光有我們還是不夠的。”
“是的,如意居也必須感受到痛苦,他們的護城河是最深的。”冷十娘說道:“夏霸還沒有開始進攻我們內部就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一旦開打,那錢燒得更兇的時候如意居的護城河也一定會被融穿。”
“國難之下沒有人會幸免,但這正是給天明會唱的挽歌。”平兒說:“我的主民黨已經做好建黨的準備好了。”
“脫胎于憶花閣的自由黨也已經提上了日程。”冷十娘道:“現在就看如意居那些人什么時候會被現實無情的捶打了,我想日子也不會很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