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父和圣母踩著肉身,以降臨的姿態來到了城墻之上,那些守城的軍官均是看得呆了,直到夜豪和姜倩倩登臨城頭兀自沒有回過神來。
“你不是說中原人不會信這個,我倒是希望你別是胡說八道,都是人類哪里有什么本質上的不同了。我現在很怕他們也學著
“中原人只跪長輩和祖宗,還有君主。其他的東西不會亂跪啦,你安心就好,他們只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陣仗罷了。”夜豪催促道:“倩倩大姐,你還是快點擺明身份吧,不然一會他們回過神后就是殺過來的。”
果不其然,附近一名軍官最先回過神來,正要發聲呵斥姜倩倩那宰相腰牌已經貼到臉上來了。
“宰相大人?!”那名軍官看到姜倩倩那絕色的風姿,愛慕和敬仰之情登時將陰霾沖散了大半,喜極而泣道:“宰相大人回來了,宰相大人回來了,我們有救了!”
“看吧,這才是真正的希望。”夜豪對姜倩倩說道。
漫長的白天終于在一抹血色的夕陽中落下了帷幕。腥臭腐爛的空氣變得越發的沉重,夏相思望著滿地的尸骸,心中已經是極度的麻木,她不知道自已下一刻會不會也變成城墻下的那些浮腫的尸體。
內城已經在夏霸和夏禹聯軍的瘋狂不要命的沖擊下失守,夏相思幾乎是被秀杰們從內城之中駝回到皇城之中,他們最后的屏障。
一名秀杰清點了一下人馬,我們只剩下不到兩千的人馬,其余的要么被殺,要么被俘,有的直接就是投降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投降本來就是一種最劃算的選擇,包括夏相思。可她并沒有選擇投降,即便對方是自已的親兄弟,她犧牲了如此之多才得到了女皇的地位,她因此變得孤家寡人,唯一陪伴著她的只有權力。沒有了權力,她又算得了什么?
夏霸和夏禹站在一處高高的云梯上,這一次更近了,夏相思已經看得到她兄弟二人的面容。夏禹對她冷笑,而夏霸則面無表情仿佛早已經不認識她這個妹妹,他的表情只有一個---滿足。
是的,對于夏霸而言,這個皇城他最后尚未征服的處女地,而他顯然就要成功了。
撒馬爾罕和夏禹的士兵點起了火把,擂起了戰鼓,他們顯然要在今夜結束這一切。
皇城被突破已經是時間問題,而城外卻是一片黑暗,城內外的旗語早早就已經中斷,夏相思不知道城外的夏晗究竟在做什么?謠傳的大軍到此刻兀自未見。
夏相思一陣輕嘆,此刻唯一能夠讓她感到留戀的似乎便只有在大殿上那張金碧輝煌的龍椅。
“下城墻吧,去大殿上。各位辛苦了,一切已經結束。”女皇幽幽的說完便是當先走下了城墻。剩余的秀杰和士兵面面相覷,隨即丟下手中的武器,哭倒成一片。
回到大殿上,宮女們均是神情緊張到了頂點,她們知道自已即將面臨著什么,一個個都四處奔走,打聽哪里有密道或者狗洞可以逃離。
女皇從她們身邊走過,竟然無一名宮女跪下請安,仿佛女皇只是一個陌路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