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晗和林馨竹雖然不是議員也不是什么商界大佬,但他們本身就是一本活生生的歷史書,是這個沒有貴族的社會中公認的貴族,被全社會所尊敬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無不是眾人模仿和輿論的焦點。可所有人都不明白這標題是什么意思,而夏晗夫婦也拒絕一切有關于這個的采訪。
“老頭子啊,你這個動靜弄得太大了。”林馨竹說道。
夏晗在他們的森林小屋之中,一邊看著窗外的他們親手打理的花花草草,一邊撫摸著手中的貍花貓,說道:“你是不知道我等得好急啊。”
林馨竹從夏晗那色色的目光之中看到了其中的意思,滿是皺紋的臉上一片暈紅,啐道:“你就直說唄,你們男人永遠都是喜歡年輕漂亮的小姑娘。”
“嘿,好像老太婆你不喜歡年輕的小帥哥似的,再說我喜歡的那個小姑娘好像不是你哦。”夏晗哈哈笑道。
“倒是你,既然喊人家來了,你也不讓我給人家準備一點好吃的。”林馨竹道。
“準備啥呢?回去那個世界再說吧。”夏晗移動了一下身子,老朽的骨骼登時發出嘎啦嘎啦的響聲,他說道:“你知道么,我現在可是無比期待著那個世界啊,畢竟年輕可以做好多事情啊。”
“是的,而且現在的我們已經不會迷茫,甚至不會擔心那么多事情了。”林馨竹道。
“所以啊,人老還是有點用處的。”夏晗哈哈大笑。
大笑聲中,響起了十分禮貌的敲門聲。
“所以,你懷疑是夜豪的鬼魂來索命了?”夏禹似笑非笑的看著青兒道,他的這個侄孫女從來都是那么愛來事。
“二叔公,為什么三叔公一點都不怕?”青兒渾身顫抖的說。
“青兒啊,且不說什么鬼魂了,到了我們這個年紀,所有的心性都早已經被消磨殆盡了,我們的野心和欲望要么得到了消磨,要么就是得到了滿足,除此之外也沒有什么好寄托了。況且你們這一代生活在如此繁華且和平的世界中,我們多少都感覺到了心安。死對我們而言只是一種長久的安眠。”夏禹說道:“再說這個夜豪啊,那可是你二叔公一輩子都無法超越的敵人啊,每一次他的回歸都是要帶起一陣波瀾,也不知道這一次會是....”
“二叔公,三叔公叔母他們....哇...不會吧?”青兒忽然哭了出來,只聽到電視里忽然傳來緊急新聞。
“偉大的開國元勛夏晗和林馨竹已于今日上午在其森林小別墅中雙雙逝世。”
“樓下竟然有這么多警衛,都過了這么多年了殿下還怕死么?亦或者覺得自己的人生還不夠圓滿?”半夜時分,夜豪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夏禹的房中。
“那不過是兒孫的強行所為罷了,我懶得去管他們,畢竟就憑這些人想要攔住你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夏禹并沒有驚慌,他手里端著一小杯三十年的白酒正自自斟自飲。
夜豪坐到了夏禹面前的位置上,夏禹已經為夜豪準備了酒菜。
“過去四十年了,殿下對這個世界還有什么留戀么?”夜豪問道。
“四十年前我想要的是皇位,結果你直接讓這個世界變成了民主的世界,我還有什么好說的?”夏禹說道:“現在的權力完全換成了另一種形式,比如金融霸權,再比如媒體霸權,這些東西我這個老人家已經搞不來了。留戀?要我說已經沒有了。”
夜豪給自己斟滿了酒,敬了夏禹一杯道:“我們喝上幾輪再上路。”
夏禹眼中閃動著平靜的光芒,回應道:“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