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即是混沌,無法統計的概率。”夏真十分自信的說:“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擁有了希望不是么?”
約翰十三世冷笑了幾聲,他對夏真說:“所以你是打算在死前和我這個老家伙談論希望?你知道的,我并不相信希望,希望只是一個幻覺,一個自我催眠的說辭。”
“至少三大難題之中的糧食安全和水晶周期已經被解決掉了,唯一剩下便只有荒人南侵問題。”夏真長嘆道:“換在之前我完全無法相信這三大難題竟然有被解決的一天,尤其是水晶周期涉及到了古神,我原本以為這是無解的難題,可最終那小子卻是解決了,而且還重鑄了礦區鎮,甚至還建造了那極小部分的必須條件---夢宇宙。即便我將要走到人生的盡頭,但這段時間卻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時光。人類終于有那么一丁點的可能擺脫來自古神的厄運。”
“皇帝陛下,你并未見過真正的恐懼,你從未走進過迷霧區,你甚至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我們人類自詡依靠圣裝水晶可以在迷霧區中小規模駐扎,但或許那根本就是迷霧區中那不可窺探之物對人類的愚弄罷了。因為我們根本無法觸及到他們的秘密。”約翰十三世說:“對于你的樂觀我感到由衷的憐憫。”
“大主教前輩,你為什么就不能樂觀一些呢?”夏真無奈的說:“難道擁有希望不是一件好事情么?”
“希望對立是失望,如果你喜歡失望的話我并不反對。”約翰十三世說:“奇跡的產生需要跨越紅線以上的實力。不可否認的是,我們人類必須在非人類力量的支持下才能夠做到這一點。”
“比如星宮?”夏真說。
約翰十三世沒有接夏真的話題,他似乎是厭倦了夏真那不可理喻的樂觀,他不耐煩的說:“陛下,你親自前來打擾我在六道輪回中的長眠,究竟有何貴干?”
“因為人類最后的時光,我所看到的未來,無論成功還是不成功,人類在地球的時光已經不多了。”夏真說。
約翰十三世的表情終于變得認真起來,他問:“地球之后不會再有人類的存在,一點機會都沒有。”
“也不是那么絕對,如果你認為那些留下來的生物能夠叫做人類的話。”夏真說。
“所以一切的核心還是夜豪對么?”約翰十三世說。
“一個環境,營造一個可以讓他陷入困境不得不拼死求生的環境,只有這樣他才會逼迫自己去尋找生的道路。而且不僅僅是夜豪,我們所有人都必須要有緊迫感。”夏真說:“救世宮不能夠再只是潛移默化的控制這王朝,你們必須走到臺面上來,和其他的勢力正面對決。”
約翰十三世仔細的看著夏真,在確認他究竟是不是在說真心的話。
“你知道,如果這樣的話,夏易天所建立的一切有可能在你手上分崩離析,你承擔得起這個罪責么?”
“等到一切都已經晚了的時候,還會有誰跟你討論罪責么?”夏真搖頭說:“我們必須去賭,因為留給人類的時間已經不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