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譜認真的看著夏禹,他有一種感覺,這個年輕人的城府比一年之前變得深邃了許多,他現在甚至都無法拿捏他的真實想法了。
“即是國事為重,結合眼下的局勢你應該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做了么?”趙譜說。
“眼下的局勢是什么?”夏禹問。
“你們在dbb節目上宣讀的打擊影元的做法幾乎將絕大部分權貴都狠狠的錘了一遍,我可以坦白告訴你,后京之中有一半人都參與到了影元的投資,另有一半在水晶期貨的金融衍生品之中被深度的套牢,你們針對平民的補償而忽視了其他權貴的做法令他們怒火中燒。尤其是你們在公開場合不點名的訓斥行為此刻正讓各大盟區極為的惶恐同時也依然的惱火,他們現在就如同受驚了的猛獸,很難說會做出什么事情來。”趙譜說。
“所以朝廷對這個局勢有什么看法。”夏禹沉穩而老練的問,他一眼就看出了目前的核心所在。王朝在目前皇帝病重,儲君未定的情況下并不適合進行大規模的調動,水晶周期和經濟危機的余波尚在,無論怎么看現在都應該是團結各大盟區而不是將他們推到對立面上。所以現在當務之急是穩住各大盟區,讓他們知道王朝依舊是哪個王朝,依然視他們為自己的人,根據此,一個不僅僅只是表面上的安撫行動必須到位。大白話就是說必須要有人對經濟危機做一個替死鬼,而這個替死鬼還得有一定的分量,能夠讓盟區閉嘴。
趙譜仔細打量著夏禹,他發現自己全然不認識這個自己撫養多年的皇子,他那波瀾不驚的姿態以及看穿一切的話語竟是比自己還要老練。當然最讓趙譜無法接受的是,夏禹這話的語氣是如此的高高在上,不是皇子對臣子的那種,而是長輩對晚輩的問話一般,可實際他趙譜才是夏禹的長輩。
“朝廷對局勢的看法不重要。”趙譜生氣的說:“重要是接下來殿下你應該如何做。”
夏禹微微一笑說:“我應該如何做?”
趙譜非常不滿夏禹那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傲慢態度,這個態度在之前的夏禹身上是從來不敢出現的。
“你必須分清楚切身利益和人情哪一個重要。”趙譜說:“我希望你在回來的路上已經充分思考過這樣一個問題。”
“為何我要思考這個問題?”夏禹仿佛已經知道答案一般,但他并沒有配合趙譜的思路。
“我覺得你今天的狀態并不是很好,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吧。”趙譜無法接受夏禹的態度,他現在看上去就仿佛和夏霸互換了大腦一般,充滿了傲慢和棘刺。
“遵命。”夏禹仿佛沒有沒有注意到趙譜這話完全就是以退為進,是一種威脅,他灑然一笑的起身,甚至連禮貌性質的告別都沒有便是直接離開了,那樣子似乎他才是受不了這場對話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