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罪了太多人了,不,應該說你將那些王朝之中最有權勢的人都給得罪了一遍。”夏霸給夜豪斟上一杯來自摩根酒莊的威士忌,他說:“論起得罪人的本事,你這小子的能力那絕對是第一流的,想當年我也是被你氣得不輕啊,到處針對我,搞我的破壞,而且次次都讓你占了上風。”
夜豪哈哈大笑著說:“你都知道被我搞得不輕了,結果到目前為止你是唯一一個來看望我的人。”
“我也覺得很奇怪,我干嘛要來看你啊,可我又忍不住想知道你從一開始就將自己的權力主動上交,然后故意等別人將你定罪究竟又有什么陰謀詭計?要知道在前世的宇宙之中,你小子做出的事情即便再如何荒唐顯然都在你的算計之內,這次你又要算計誰了?”夏霸問。
“不,這一次不一樣了。異宇宙是一個古老的社會制度,我可以帶著后世的智慧進行降維打擊式的策劃,算是在作弊吧。”夜豪搖搖頭說:“可現在我們的王朝不同,這是人類歷史上從未經歷過的結論,并沒有相應的理論來支撐,尤其是在面對古神的威脅下。”
“古神啊,你將我們救出來然后就拋出這么一個‘好消息’來,你也是真的會做人。我本來養老養的好好的,真的是啊,那么可愛的孫女我到哪里去找哦。”夏霸不由得一陣陣長嘆。
“反正他們在那個世界活得很好,而且暫時還不用擔心古神會去找他們的麻煩。”夜豪說。
“你的安慰我一點都不想聽。”夏霸不悅的說。
“我讓你幫的忙可是有點眉目?”夜豪忽然問。
“你手上的信息網并不比我的差,為什么還要我幫忙?”夏霸問。
“因為這個人對我很重要。”夜豪說。
“比月唯還重要?告訴你,似月唯小姐這樣的女人你若是不要多得是別人想要的。”夏霸撇了撇嘴,那個女人即便是他都要心動的。
“我似乎還沒有告訴你對么?我讓你找的是天明會的胡姬大人。”夜豪將胡姬大人在異宇宙之中的所作所為詳細說了一遍。
夏霸直接愣在那里,他的思緒全部回到了前世的時空之中,好半晌才緩緩的說:“對不起,我完全沒有找到相關的線索,畢竟你交代的事情我不好調用孫家太多的資源,你知道的,我現在這個狀態,對于奪儲并沒有太多的興趣,而孫家和我那陌生母親對此十分的不以為然。”
“還沒有恢復過來么?”夜豪搖頭說:“不過也有可能永遠都恢復不過來,你們的靈魂或許已經永遠的留在了那個宇宙之中了。”
“這就是眼下最要命的地方。”夏霸說:“不過無論如何我的處境都遠遠的好過你。”
“確實啊。”這個時候,夏禹也來看望夜豪。
“你這家伙也來了啊?帶酒了沒有?”夏霸豪爽的笑著問。
“大哥,你最近酗酒的問題可是連我趙家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害的趙家上下可是高興了好一陣子,他們都認為你廢了。”夏禹打趣的說,因為他知道夏霸根本不可能廢的,他們不過依舊沉浸在過去的時光無法自拔罷了。
“我確實半廢了,我們的老家太過和平了,沒有意思。”夏霸又問:“你到底帶酒了沒有?你們趙家自釀的酒聽說可是相當不錯的。”
“帶了帶了。”夏禹走出帶了一個籃子進來,里面果然有一瓶米酒。
“夜公子,你可是到哪里都會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就連被定罪都能夠在高層引起爭吵。”夏禹說。
“他們都恨死我了,定我的罪那是皆大歡喜的,有什么好吵的?”夜豪笑著說:“而且你們都知道眼下我也不想牽扯進你們奪儲的問題之中去,太麻煩了,安心的坐大牢不麻煩。”
“你幾乎是用水晶期貨交易中心將他們都收割了一遍,最后還利用打擊影元的方式對他們窮追猛打,再加上環球基金現在用足了勁大肆收購他們不得不變賣的優質核心資產。”夏霸灌了一口米酒說:“奪人錢財,人家自然是要拼命的搞死你。”
“是的,夜公子,什么侵吞國家資產、濫用權力中飽私囊、欺君犯上、官商勾結、數額特別巨大、案情特別惡劣。”夏禹說:“你是絕對跑不掉了,他們吵的方向根本不是你有罪沒罪而是究竟要不要弄死你。現在朝廷和議會內部罕有的分成了兩派,一派任務你該死必須立刻處死,另一派任務你畢竟解決了水晶周期,可免死罪,但必須判五百年的有期徒刑。”
夜豪苦笑幾聲說:“反正都是打算讓我永遠不見天日了,沒有太多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