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豪挺直了身板,被撕碎的圣裝和他的傷口飛速的痊愈,星云的色彩再次盤旋在他的周身,此時的夜豪已經對自己的實力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
“第九維度啊。”連飛空落在眼前身前,目光復雜的看著夜豪,感嘆的說:“我自蘇醒過來爬到第九維度足足用了八年,他們說我是梅花王朝五百年來最可怕的天才,唯一能夠壓過我的只有高祖夏易天。可我知道,在夜團你面前這個成績根本就不算什么,我想就算是突破到第十維度想必也不用花上太久的時間。不得不說,夜團你還是那個令人膽戰心驚的天才。”
“你從我這里學到了很多,甚至連惡趣味都學了一個十足。”夜豪手中輕輕倒握著長劍,那劍法與他平日里使用的全然不同。
連飛空神情嚴肅,他身上的圣裝閃動著熔巖的色彩,但卻沒有散發出一絲一毫熔巖的熱量,他雙手低垂,處于無招之態,可這無招之間卻勝似有招,將人類所有的招式都融入到了其間。
“將熊熊燃燒的希望之火熄滅,那種快感和挫折感相互交融在一起所產生情感作用往往都是最極致的,也是能夠讓一個人失控以及痛苦的行為。”連飛空說:“夜團當年你便是利用這一招將那些世界大國的政要玩弄在掌心之中,即便被封為全世界最危險的男人,可他們卻是又如此的忌憚于你。”
“正如這個世界的人如此忌憚于你一樣,因為他們全然不知道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畢竟你甚至連我都可以完美欺騙的人。”夜豪身上的輻射越來越弱,他倒持長劍的手也越發的放松,然而便是這放松之間卻猶如大地的突襲,在下次釋放出來的時候便是滅世的火山一般令人膽寒。
“人心難測,這是夜團你一直給夜梟的勸誡,你說執行任務之中任何語言都是虛妄的,能夠信任只有實際的利益和與之相符的行為,甚至就連這種行為都必須謹慎,因為很有可能每一個行為之后都帶著無數種對自己不利的次生行為。但唯一不變是正是利益。”連飛空圣裝上的火焰變得晦暗,他也進入到了吐息的結界,但身為第十維度的行者,整個空間仿佛在他的吐息之下發生了多普勒效應一般。
“是的,正是利益,正如你現在阻擋在我面前一般,也是為了利益,為了讓你心情愉悅,這也是一種利益,甚至是大多數人都在追尋的利益。”夜豪說。
“是的,上一次是安娜,這一次是希琴科小姐,和愛人永世分割的感覺比什么都讓人痛苦,而且這種痛苦會持續到死為止。”連飛空說:“而這就是我想要的。”
“我們似乎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了,時隔了五百年,你依然不是一個很好的聊天對象。”夜豪說。
“是的,無謂的聊天無需持續下去了。”連飛空身子靜止了下來。
夜豪的操控鎖定了連飛空,而連飛空的量子思維也鎖定了夜豪,兩人之間的氣機碰撞在了一起。
夜豪的劍動了。
連飛空的雙手也動了。
櫻落千華,萬里無雙。夜豪出劍的一瞬間便是進入到了量子形態,那一劍劃破空氣,被切割開的空氣之中灑開銀色的弧線。
拙劍術--白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