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琳娜側身站立,她手中的花語在練習場的燈光之下如同鉆石一般閃耀,而她每一次的突擊那枚鉆石都會變成一朵綻放的絕美之花。
月唯坐在地上,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膝蓋,將腦袋埋進自己的雙腿之中。
伊琳娜看到月唯這樣根本就無心再練,意興索然的收起花語,邁著優雅的步子伸出修長的腿輕輕的踢了月唯一腳。
“你這丫頭來訓練場干什么的,也不練習就在那里裝可憐?干嘛啦?太多人追你這小蹄子你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了?”
換做平時,月唯一定是十分得意的回踢回去,然后再得意的翹著嘴巴說“難有啊”?可這一次月唯卻是完全沒有理會,只是任由伊琳娜吐槽。
伊琳娜和月唯多年的姐妹之情當然感覺到了不對勁,也猜到了幾分。
“德科那小子惹你生氣了?你們不是早就分手了,而且總統閣下也未必就一定會同意你們的婚事嘛,畢竟你母親的意見總統閣下可是不能不聽的。”伊琳娜做到了月唯身邊,將她摟住在額頭上親了一口說:“你呀,有什么煩惱說出來唄,我們一起吐槽一下。”
“姐姐啊,你說這個世界上行是不是真的有真愛啊?”月唯問。
“我的臭丫頭,你姐姐我到現在都還沒有初戀過,你問我這個?你應該問問你自己好不好,你一個高中那換過的男朋友都可以組成一個足球隊了,你問我我哪知道啊。”伊琳娜沒好氣的彈了月唯的額頭一下。
“那,姐姐我們這輩子會不會遇到呢?”月唯抬著頭,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仿佛那燈撒下來的是希望之光。
“發生了什么事情?說給姐姐聽吧,你別說沒有,你個丫頭動個眉頭我都知道你有什么事情。”伊琳娜摟著月唯在那里搖啊搖的,搖到月唯實在受不了了。
“我媽媽來了。”月唯沉悶的說。
“那你應該高興啊,你多久沒有見到你母親了。”伊琳娜開心的說。
“她和父親大吵了一場,我說他們都已經離婚了為什么還要這樣來吵啊,就不能顧顧我的感受嘛。”月唯嘟著嘴說:“他們就把我當成一個道具來用了,我都覺得他們養我這么大是不是就為了有一天將我用出去,為了他們的家族和事業....”
伊琳娜停止了搖動月唯,她已經知道月唯什么不開心了,她說:“妹妹啊,你知道我為什么天天喜歡來這里練劍而不是跟其他那些姑娘一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擠破頭去參加各種晚宴和聯誼,就是因為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月唯悶悶的說:“我知道,你討厭男人。”
“你個死丫頭胡說什么。”伊琳娜又彈了月唯一記暴栗說:“誰說我討厭男人了。”
“姐姐你天天冷面對人,身上那劍氣都嚇得那些臭男人完全不敢靠近,我要是能練出你這樣的劍法就好了,這樣我父親母親估計也就對我死心了,反正沒有人敢娶我。”月唯搖著腦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