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歸燕和夜豪均是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
“這不可能。”孫歸燕的淚水汩汩的流出,她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夜豪渾身顫抖,興奮和擔心交織在一起,令得比先前更加的著急和焦慮。月唯是被某種力量所帶走了,可問題是有誰能夠在孫歸燕的眼皮子底下,在如此多是反空間之門印記的鎖定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月唯帶走?
“你再檢查一次,這絕對不可能。”孫歸燕開始歇斯底里,一個閃身將夜豪的脖頸捏住,痛苦的說:“麻煩你告訴我,這絕對不是真的。”
“那是迷霧的氣息對不對?”夜豪感受過這種類似的氣息,在彼得大學的一次修行之中,也就是在迷霧區中他第一次見到了demon。
“不,更確切的說是荒原的氣息。”孫歸燕將夜豪丟到一邊,無力的坐在一張椅子上,喃喃的自言自語說:“這不可能,荒人怎么可能會滲透到了后京之中,來到我們孫家的宗祠所在地,而且還是防御最嚴密的地方,就這樣將唯兒帶走了,這不可能啊。”
夜豪的焦慮攀升到了一個頂點,他的力量在咆哮卻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宣泄口。但這股焦慮沖破了極限,夜豪卻是迅速的冷卻了下來,借助從夢宇宙之中學會的情緒控制,他強行讓自己的情感剝離身體,進入了一個無我的情緒境界之中,他的注意力開始前所未有的集中。
他將投射在腦海之中的環境模型重新梳理了一遍,他立刻便是掌握到許多信息。
一股之前并未注意到,被偽裝過的味道。是的,這些味道被從分子級別上經過基團修飾,使相關的氣味的化學性質發生了轉變。
夜豪的維力延伸出去,將其中十分典型的其中幾個化學性質進行了反向還原。登時一股混合著迷霧中那酸敗的陽光味道傳了過來。那種味道仿佛是被太陽曬過的被褥的味道,是一些烴類物質,看樣子顯然是除了月唯之外另一個生物身上分泌出來的油脂腺的分泌物。
孫歸燕立刻也察覺到了這股味道,她睜大眼睛盯著夜豪,但卻十分知趣沒有打擾他,因為夜豪通過深淵通道此刻將所有的數據都同步傳輸給了她。
毫無疑問,這里曾經有過另一個生物,或許是荒人亦或者人類的圣裝行者,但毫無疑問的是他或它十分擅長隱匿自己的蹤跡,他甚至有能力將自身的體味進行中和,這便是夜豪都無法做到如此完美。
順著這股氣味的另一頭,夜豪的目光轉移到了石床上,那里有月唯留下的幾根秀發,但那秀發的根部殘留著皮脂腺,是的,這不是自然脫落的頭發。說明月唯受到襲擊之前沒有任何的察覺。
孫歸燕又開始抽泣,更多線索的出現令她的后海和焦慮不斷的攀升。是的,月唯確實失蹤了,或許還活著,但并不代表她現在的境遇就一定很好。
夜豪的空明險些兒被混亂的情緒所沖毀,他的心臟跳動得十分快速,但他還是強行通過壓制神經的電流讓心跳緩慢下來,然后深吸一口氣,繼續他的追蹤。
氣味從床上延伸而出,在空中繞了足足了三四十圈,也就是說,兩人發生過對戰,月唯并不是毫無反抗能力。而且從軌跡上來看,月唯的實力極為的強悍,三四十圈這顯然是在短時間內發生的。
“唯兒繼承了我一部分的ape能力,她的速度也很快。”孫歸燕給夜豪解釋說。
“可問題是,那個東西的速度并不比月唯的慢。”雖然沒有月唯的維力殘留可以證明,但按氣味的軌跡卻是能夠佐證出許多事情。
夜豪的目光轉移到了隧道盡頭的一個角落上,那里的巖體保持得很好,但夜豪的目光卻是停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