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謳歌修女,莫非你認識那入侵者?”晢空大師心念一動便是問。
“不止我們認識,尼古拉主教更是跟他熟得不行。”卡拉什尼科夫轉而對謳歌說:“還好沒有人認出他的身份來,不然對救世宮有害無益,我看繼續裝糊涂下去是最佳的選擇。”
“唉,真是的,這下可怎么是好?”謳歌問卡拉什尼科夫說:“這萬眾心陣一旦啟動便輕易無法停下來的,這要繼續打下去那可是兩敗俱傷,這對救世宮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而且今后再支援....總之你快想想辦法啊,讓這場戰斗停止下來。”
卡拉什尼科夫盯著夜豪看了好一會兒才說:“不,這里已經沒有我們什么事情了,我們現在應該去找尼古拉主教才是更加重要的。”
晢空大師棍子一伸便是攔住了卡拉什尼科夫,憤怒的問:“卡拉什尼科夫閣下,你這話卻是什么意思?難道你覺得這入侵者隨意入侵我們救贖之地本是應該的了?”
卡拉什尼科夫停下身形,拍了拍有些擔驚受怕的謳歌后解釋的說:“不,我反對一切理由入侵救贖之地,這是對五神的褻瀆。但事已至此已經無法更改,我想眼下應該做的必須是結束當前的緊急狀態。目前能夠解決這場誤會的最優策略便是先行給白衣主教打招呼,避免事態的進一步惡化。”
“什么是事態的進一步惡化,如今的事態還不夠嚴重么?”晢空大師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深吸一口氣說:“五神憐憫。”
“不,大師,你看看那入侵者,請仔細看。”卡拉什尼科夫說:“你看到他的態度了沒有?你覺得那是入侵者該有的招式么?”
晢空大師皺了皺眉頭,他正處在萬眾心陣的影響之下,他的量子思維的算力變得十分的敏銳,他已經看得太過清楚明白了,他憤怒的說:“他在用超凡的實力羞辱我們,不斷的給我們制造傷亡。”
“不,他只是試圖讓你們知難而退。你難道沒有看見那入侵者從頭至尾都沒有制造出任何的致命傷來么?也沒有殺死過一人。”卡拉什尼科夫說:“如果我是充滿惡意的入侵者的話我一定會最大程度的殺死救贖之地見到的任何人,并且也不會主動縮在包圍之中跟你們一招一式的對招,我一定會在一開始就沖向救贖之地的核心進行大肆的破壞,殺死現任的白衣主教。可大師,你看看,那入侵者明明可以似我所說的那樣對救贖之地造成不可逆的傷害,只是實際上他卻全然沒有這么做。你覺得這是他在羞辱你們還是說他壓根就不想跟你們打?”
“可....這說不過去啊,他不想打那為什么好好的要這樣堂而皇之的入侵....那可是第十維度....”晢空大師開始覺得卡拉什尼科夫說得有那么一點道理。那個入侵者確實是十分強大,甚至在萬眾心陣之下依然能夠保持著不敗之身,連陣法的核心要義“破力、破速、破功、破維”之下他卻是一點沒有缺力,慢速、無功和斷維的現象,明明他確實可以給他們制造出大量的殺傷的。
“好幾年不見了,這中間發生了這么多事情,也碰到了那么多的機緣,我還以為我們已經走得足夠遠了。”卡拉什尼科夫輕拍著謳歌的香肩說:“卻是沒有想到那個白癡走得比我們更遠,而且是遠到我們這輩子都可能無法達到的境界上啊....第十維度,誰能夠想象得到?”
“晢空大師,相信我們把,那個人絕對沒有惡意的,只是因為某些緣故我們不能和你解釋太多,還請你們放下腳步,我們這就去找司馬主教閣下,將問題解釋清楚。”謳歌懇求著說。
晢空大師卻是十分的堅持,他瞪眼的說:“那入侵者若是沒有惡意,而你們又跟他熟絡,不如你們勸其乖乖束手就擒,如果真是一場誤會我想不過也就是受到兩位白衣主教的一些責罰罷了,事后該是救世宮的朋友依然是我們救世宮的朋友。他若執意不降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懷疑他的動機不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