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棍癡,我懂得,正因為你癡所以我才會指定你成為波曼主教的繼承者。”大主教輕嘆的說:“當年,波曼主教在我的面前也是如你這般說的,他只會杖法...而你只會棍法,你不覺得你們都十分相似么?我相信你,下去吧。”
哲空大師晉升成為了司禮白衣主教,他不知道自己行不行,但夜豪知道他必須行。
大主教掃了夜豪一眼,卻并沒有立刻與他說話,而是接著召見了參與了昨夜大戰的十二名九維行者,這些人因為大主教所化怪物對六道輪回的使用不當而導致整個人被輪回道了氣泡和空洞之中。大主教讓夜豪將他們救了回來并加以救治。
一番勉勵的話語之后輪到了謳歌和卡拉什尼科夫。
卡拉什尼科夫尚未開口,大主教便是剝奪了謳歌的修女頭銜,并祝福他們能夠有一個完美的人生。一句話之間,卡拉什尼科夫就變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而謳歌則是又喜又泣。
整整一天大主教都在接見各種大大小小部門的信眾和核心要員,似乎這些人都不知道前天晚上將他們整得半死的怪物正是他們的大主教大人,反而因為得到了接見而一個個喜極而泣。
夜豪十分的不耐煩,他心念著月唯卻又不敢打擾大主教。恢復成人的大主教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維力和氣勢竟是比殷無意還強,夜豪自覺自己現在就算是拿出所有的底牌恐怕都不會是大主教的一合之將。他有一種感覺,自己昨夜里針對六道輪回所開發出來的病毒以及深淵通道根本無法阻止完整版的六道輪回。不過猜測歸猜測,夜豪可不想真的去驗證一下,是以他只能坐立不安的等了一個上午,順便還等了大主教睡了一個午覺,臨近傍晚,當大主教那偏僻的住所冷靜下來,再也沒有一個人的時候方才讓夜豪在陽臺上見他。
夜豪十分擔心大主教隨時會變成怪物,但此刻至少他還沐浴在陽光之下。
“我們似乎是第一次見面對吧?”大主教坐在一張精致的椅子上,然后讓夜豪就那么站著說話。
“第一次。”夜豪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么他終于松了一口氣,同時又變得極度緊張,因為他終于可以得到有關于月唯的信息了,可他又十分害怕得到足以讓自己崩潰的壞消息,所以一時間夜豪反而不知道該如何和大主教提起月唯的事情。
“你現在是弒君者,你知道么?”大主教的聲音云淡風輕,但卻是直指要害,他說:“朝廷的頭號通緝犯,按照王朝的律法我應該立刻將你送官查辦。”
夜豪當然不相信大主教會這么做,否則此刻就不會還呆在這個陽臺上了。
“大主教前輩,我知道你不會這么認為的。”夜豪無奈的說:“畢竟我并沒有動機,也沒有那個能力,殷無意前輩的劍不可能會有此疏漏,除非這是從一開始就給我設好的坑。我只是很不明白,我區區夜豪用得著讓當今的皇帝陛下用生命給我設局么?大主教您怎么認為呢?”
“你在害怕對不對?所以你沒有問那件最讓你害怕的問題。”大主教那幽藍的仿佛月亮一般的眼睛看著夜豪,仿佛已經看透了他的靈魂。
“在你弒君之前,夏真他來過。”大主教在夜豪回答之前主動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