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我不去,我肚子痛了忽然。”德爾塔light怪叫起來。
“你沒有的選擇,除非你想你的小菊花爆炸的話。”伊琳娜拎起德爾塔light就往斯拉夫的空間之門轉運大廈走去。
“你馬上就要去前線了么?”謳歌挽著卡拉什尼科夫的手問。
“是啊,荒人最近的進攻這兩天忽然收縮了,我懷疑他們正在醞釀著一場更大規模的攻擊。”卡拉什尼科夫摸著謳歌的手說:“你可是救世宮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主教,我擔心你能不能鎮得住那些斯拉夫救世宮里的老油條啊。”
“我們同在深淵通道之中,不止是你,我可以得到整個夢宇宙中同胞們的建議,我背后可是有一個巨大的智囊團,我有什么好擔心的。”謳歌深情的望著卡拉什尼科夫說:“何況,還有你不是么?你是不是對自己沒有信心啊?”
卡拉什尼科夫身為一名男人哪里敢說“不行”,他輕聲說:“放心吧,誰若是敢欺負我家的謳歌,那么就準備洗好脖子等死吧。”
“五神在上,你不要那么暴力啊。”謳歌正色說:“救世宮需要一個強大可靠的盟友,十三門則需要一個可以安心的側翼,而老夜這些邊緣者則需要一個未來可以提供發展的支點。小卡,我們的擔子可是很重的,尤其維克多家族的殘余正在蠢蠢欲動,我能夠感覺得到他們背后有人在支持。”
“可能是石匠公會的理事會,維克多家族是理事會的成員,當然也不排除先知殿在斯拉夫的明面下不斷擴展的勢力。”卡拉什尼科夫說:“不管如何,我們的目標先得是荒人以及東盟。”
“你又要做一些殘酷的事情了么?”謳歌黯然神傷的長嘆,她不想去問卡拉什尼科夫心中的想法,她已經見識過許多次了。
“我不想做卻又不得不做,或許我真的跟他們所抨擊的那樣是一個戰爭狂人,是一個瘋子,也是罪該萬死的大魔頭。”卡拉什尼科夫說:“但為了破局,這種臟活總歸要有人去做,鍋重要有人去背,而問題必須要有人去解決。畢竟東盟和歐盟這數百年來都是用和我一樣的手段不斷的削弱斯拉夫,盟區之間只有利益,沒有同情。”
“你很像老夜。”謳歌說:“如果說老夜是天下第一的背鍋俠,你就是天下第二。他從出彼得大學開始就一直被先皇所利用,最終還落得一個弒君者的下場。而你則是一直被斯拉夫的那些官僚所利用,為失魂落魄的安德烈閣下擦屁股,我很怕你最終也會落得一個叛國者的下場。”
卡拉什尼科夫將謳歌摟入懷中說:“所以你才是我的堅強后盾啊,有你的鼎力支持,我想議會里的那些混蛋還不敢拿我怎么樣。而且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老夜開始了他另一個旅程,而我下一個旅程也即將開始,威登兄弟已經在幫我規劃了,等阻止這一季度的荒人入侵后我便會當眾宣布。”
“你...你真的做出決定了?可安德烈閣下會支持你么?”謳歌又驚又喜,她已經猜到了卡拉什尼科夫的想法。
“不,競選總統的人不是我,而是列夫.威登。”卡拉什尼科夫搖頭說。
“那你...”
“我?”卡拉什尼科夫輕笑的說:“我想我會革了普希金.弗拉基米爾閣下的職務,我要掌握斯拉夫明面下,也是實際意義上的最高權力機構---軍隊。”</p>